第(1/3)頁 織田信長的疑慮并沒有打消。 不論是生前或生后,他漫長的人生里面,充滿背叛和被背叛。 本能寺之變只是最有名,卻不是唯一一次。 藍染沒有在意他信不信,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瓶子丟過去,“這是能暫時壓制你炎氣的藥水。” 織田信長接住瓶子,沒有第一時間喝,反問道:“你早就有治療我的方法?” 藍染笑了笑,沒回答,自顧自道:“五月底計劃照常進行,不要提前,不要延誤,雪蓮花只會在那個時候,出現在收稅的隊伍。” “看來我離死期不遠了,你現在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惡意。” 織田信長嘴上說著辛辣的話語,心里放松下來,打開瓶子,將里面的藥水一飲而盡。 只要藍染還想要利用他去做什么事情,雙方的關系就還是可以信賴的盟友。 藍染不惱他的話,語氣輕快道:“你不也陶醉在其中嘛,當初我們的約定是協力擊敗山本元柳齋,沒有保證對方的安全,是生是死,看各自的手段如何。” 藥水清涼,緩緩將炎氣鎮壓,那久違的涼爽讓織田信長腰挺直起來,一雙眼眸變得炯炯有神,“沒錯,我要感謝你給的機會。” “希望你能成功。” 藍染笑了笑,他目的是掩飾現世的虛化實驗,尸魂界越亂越好,從某種程度上說,白石還是幫了他一點忙。 “呵呵。”織田信長嘴里發出冷笑。 藍染沒繼續留在這里,一個瞬步離開。 看到人走了,歸蝶忍不住開口道:“信長大人,剛才的那人是誰?” “一個渺小的死神而已。”織田信長眼眸流露出回憶之色。 三百年前,他刺殺山本元柳齋失敗,一身致命的燒傷,想要從瀞靈廷逃脫是不可能。 在他最絕望的時候,藍染惣右介出現了,自稱是一個渺小的死神,卻能輕易將他帶出瀞靈廷,讓他在西十區這邊扎根。 連緩解炎氣的溫泉都是出自藍染手筆。 現在看來,那家伙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布置今日。 不,織田信長推翻那個判斷,沒人能算這么遠,更可能是早年隨手布下的棋子,想起來就隨手一用。 真是被小瞧了。 他心里這么想,卻沒有生氣,被小瞧是一件好事,代表對方不會全心全意算計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