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而團藏聽著,臉上浮現一絲掙扎,但最后,還是狠狠一點頭道:“好,我答應了。” 兩個獨眼龍對視著,這便算是暫時立下了聯盟。 兩人討論了一下計劃的基本大概流程后便分開,畢竟是不能讓外人知曉的秘密幽會,待得太久,容易露出破綻。 宇智波帶土獨自在火影巖上沉思著,許久后,面具下的臉上,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 他身形一閃,離開了原地,用神威和瞬身術悄無聲息的穿行在木葉之中,用神威無視了所有的警戒結界,靜靜的進入了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之中。 今日的宇智波一族對于帶土而言,就是個漏洞百出的篩子,新年祭典要持續一整夜,從此出生長大的宇智波帶土,對此再清楚不過了。 他靜謐的穿梭在其中,由于神威的特性,他就像是幽靈一般自如的尋找著,最后,竟然是在宅邸外的訓練場里,找到了宇智波泉。 此刻,宇智波一族空蕩蕩的訓練場中,只有她獨自一人,認真的鍛煉著刀術。 宇智波帶土靜靜的欣賞著她揮灑著汗水,凌厲的刀光化作殘影在空中頻頻乍現。 “啪啪啪啪。”他鼓了鼓掌。 宇智波泉扭過頭去,表情冰冷,隨手擦掉臉上的汗水:“沒想到,你能到木葉里來。” 帶土不屑的笑著:“在這個忍界,還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 “那么,開始吧。”宇智波泉舉起太刀,指向了他的眉心,帶土卻一副無趣的樣子,搖搖頭道:“和我動手,對你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泉的眼中,兩勾玉的寫輪眼緩緩轉動著,最后,竟然化作的,是三勾玉的模樣。 “你的體質,瞳力,進步的速度很快呢。” 宇智波帶土依舊興致缺缺,面對宇智波泉揮刀砍來,只是寫輪眼轉動著,化作虛無。 凌厲的刀光穿過身形,宇智波帶土便置身于虛無中,悠悠開口:“我可沒時間陪你玩,如果不想變強的話,你可以繼續浪費時間。” 宇智波泉將太刀轉了個方向,看著他道:“那你想做什么?” 帶土隨手拋出了一個封印卷軸。 “先把上面的東西學會再說吧,你的瞳力,還不夠。 放心吧,等到你的資質足夠時,我會讓你變強的。 宇智波一族想要變強,可是很簡單的......” 宇智波帶土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 但宇智波泉只是漠然的注視著他,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帶土自討沒趣,卻不由發自真心的疑問道:“我倒是很好奇,你難道沒有和日向結弦說過我的事嗎?” “呵呵。”宇智波泉只是依舊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他,笑聲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殺意,她直勾勾的看著他,甚至挑釁地說著:“怎么,你很擔心他?” 帶土眼里流露出一絲寒意,但很快,又化作了無所謂的笑聲:“真是天真啊...” 她這是想讓自己動手殺了她?還是在試探著自己的實力,以此確認日向結弦對自己來說是否有威脅?看來,她還真的沒有對日向結弦說過自己的事。 真是個可憐的女孩啊,遇到危險,甚至不愿意告訴自己喜歡的人自己遇到了什么,只是擔憂會因為自己,讓對方出現危險。 愚蠢至極,這種自以為是的犧牲,或許直到生死兩別都無法被人所知曉的心意,到底有什么意義!? 帶土心中厭惡的說著,卻又有種晦澀難明的酸楚,他嘴唇翁動著,想說什么,卻又只是用飽含殺意的語氣,嘲弄道:“我倒是希望你將這件事告訴他,但是.....” 他仰過頭來,凝視著宇智波泉,笑容里的嘲諷意味愈發濃厚:“如果他真的在乎你的話,又怎么會讓你孤零零的,一個人留在這呢?還是說,他一點都不關心你?我還記得你一邊哭著,一邊想要掙扎著想要活下去的樣子呢。 就是為了他,才這么拼命的想要活下去的吧?就是為了他,才這么拼命的想要變強的吧? 可他卻對你毫不在乎,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泉的瞳孔微微晃動,宇智波帶土便因此發出了更加暢快的哈哈大笑聲,逐漸化作虛影不見,只有幾句話,仿佛還回蕩在諾大的訓練場上。 “總有一天,你會親眼看到他死在我的手上,然后因此絕望,憎惡這個世界!” “如果不想要這樣的現實,就想盡一切辦法殺了我吧!” “但很可惜...你什么都做不到。” 宇智波泉冷漠的注視著他走遠,而后,低頭看向手里的卷軸,打開后,記載著的,是無比珍貴的修行方式與資料,不僅有體術、忍術,還有最重要的,寫輪眼的使用方法,變強的方法。 帶土把自己多年來總結的,在宇智波家族里偷偷翻閱過的,宇智波斑教他的東西,都整合后書寫在了其中。 宇智波泉沉默的收起卷軸。 太刀收刀入鞘,她無助的抱著刀鞘坐在練習場中,沒有表情的變化,只是緊緊抱著懷里的太刀——這是日向結弦在這些年來,送給她的禮物之一。 心臟在怦怦跳動著,無盡的悲傷再次涌上心頭,同伴的死,老師的死,再一次浮現在了眼前,讓她的雙手都在隱隱顫抖著。 宛若一場噩夢,又一次重演在面前。 她本就不是一個意志堅定的人,事實上,在當初面對帶土一瞬間便讓自己的老師死于非命,老師拼盡全力,也只能說出有關這神秘面具人的些許情報,希望以此幫助她們逃生。 但,逃跑時,看著身旁的同伴被一刀一個刺穿了心臟后,她完全呆在了原地。 除了因為悲傷和恐懼而流淚,什么都不做到。 渾身都在因為害怕而顫抖著。 即便雙眼在悲痛之下發生了變化,甚至直接打開了三勾玉,可她能做到的,卻還是只有在醒悟過來的瞬間,拼命的逃跑。 想要活下去。 想要再一次見到爸爸,媽媽,結弦。 但結果,自然是被宇智波帶土輕而易舉的攔截。 泉痛苦的捂住了臉頰,寫輪眼躁動的旋轉著,再次回想起了帶土當時對她所說的話語。 ‘看在擁有著同樣的眼睛的份上,我會留下你的性命。’ ‘我的名字?宇智波斑。’ ‘你的眼神,讓我想到了一個愚蠢的家伙。’ ‘一邊流著淚,也要一邊向我出手嗎?就這么想要活著嗎?到底是什么,讓你如此渴望?’ ‘有趣......我決定了。’ ‘我要讓你變強。’ ‘然后,在你的面前,親手奪走讓你渴望活著的一切。’ ‘無論是家人、還是愛人、或是什么完全沒有意義的信仰。’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對方,便是這樣,放了她一條性命。 那種神鬼莫測的能力。 那種連上忍,也只需要一瞬就能殺掉的強大。 讓泉不由得心生絕望,即便此刻,她萬分努力的在變強著,可對方和自己的距離,似乎還是遙遙無期。 宇智波泉緩緩放下手,她深呼吸,舉起刀來,對著月下空曠的訓練場,再一次全力揮刀。 “結弦才不會被你這種家伙殺掉。” “我...也絕不要,成為他的累贅!” “無論你想要利用我,對結弦做些什么。” “盡管殺掉我就是!” “或者...被我殺掉!” 泉再一次揮舞著刀刃,發出泄憤似的低吼,清冷的臉上只有無比清晰的殺意與決絕。 在老師臨死前說出的情報中,就曾提到過。 日向結弦曾在外面和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家伙交手過,并全身而退。 這也就意味著,日向結弦絕對,已經對這個宇智波有了提防,而這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家伙,恐怕現在的實力,也不足以在木葉村中對日向結弦出手。 倘若說,有什么是能威脅到他的。 就只有自己。 因為無能、只能成為累贅的自己。 老師... 同伴... 她能做到的,只有努力,再努力——能做到嗎?不知道。 但最后的結果...最慘的,也不過是一死而已。 宇智波泉已經有了覺悟。 從今日起,她會比之前更堅決的遠離日向結弦。 只要自己對于他來說,徹底成為陌生人一樣的存在。 即便是那個叫做宇智波斑的存在,也無法再利用自己,去針對結弦動手了吧。 而父母如今身處在宇智波一族中。 有宇智波的族人保護。 只有我一個人的生命的話——就由我自己來決定吧。 如果被結弦知道的話,他一定會責怪我是個笨蛋的吧。 而且...或許,宇智波斑說的也對——在他心里,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兒時同伴吧。 他的朋友那么多,還有像小薰那樣的女孩子一直陪著他。 即便我死了,對他而言,也只是傷心一陣,便會坦然接受的事實吧。 她緊咬著下唇。 在這個忍界。 沒有誰能永遠的保護得了誰。 能保護身邊的一切的。 只有自己。 只有變得更加強大! 力量... 力量...... 新年之夜。 她獨自在訓練場上,忘乎所以的變強著。 只是,連她自己都未曾想過,她那自以為堅定的決心,卻很快的,被動搖了。 第二天,正要再次前往訓練場的她,被日向結弦堵了個正著。 “為什么要避開我的視線?” 日向結弦微笑著,在她面前輕聲說著。 陽光下的少年高大的身材擋在身前,遮掩了些許陽光,她仰起頭看去,少年陌生的銀發下的藍色眼眸,宛若澄凈的碧波,洗清了她內心的陰霾。 ------題外話------ 宇智波一族的人身邊不死點人是沒法變強的,理解一下,放心看吧,不搞啥胃藥的劇情,磕糖就行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