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達背著良嫂來到她干哥哥惡面陳的家里。 惡面陳住在城東富人區(qū)的一條老巷子,管家打開門后看見良嫂,左右看了看,一言不發(fā)引了進去。 李達被仆人領(lǐng)入一間廂房里,給他涂藥止血,好在有鐵砂護臂阻擋,傷口不深。 ‘當(dāng)年關(guān)二爺帶著綠帽子,千里護嫂,義薄云天,然后大嫂就懷下阿斗了;如今我李小哥背嫂逃命,是不是也要給郭老大帶上一頂綠帽子,某種意義上,良嫂也已經(jīng)‘懷’上了。’ 憑良心說,李達對郭通也好,對良嫂也罷,都沒什么忠義感,他只是給老板娘開車的打工仔而已。 看見老板娘有危險,出于職業(yè)精神,總得提醒一下吧,看見老板娘被害,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被人追殺,總不能不打吧。 這稀里糊涂的一通打,就點亮‘忠義保嫂’的高級成就。 ‘鬼物在大白天現(xiàn)身需有憑借,某種意義上,良嫂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自家有個鬼兒子?’ 李達回想當(dāng)時的情況,良嫂提醒自己時,眼神可是清明的。 熟婦人養(yǎng)鬼兒子,還在窯子里做事,這有點九十年代香港艷情鬼怪片的風(fēng)格,一般這種片子,男豬腳都是先爽后慘死的。 李達打了個寒顫,趕緊打斷了鬼嬰是不是郭哥兒子的猜測。 不然按照故事情節(jié)發(fā)展,今天大晚上,大嫂就要找他暢談人生了。 門外有兩道身影閃過,低聲碎語響起。 “那狐媚子又來勾引咱老爺了。” “是啊,以往都是大半夜來,現(xiàn)在是連臉面都不要了,就不怕他男人把她灌死嘛。” “我跟你說啊,每次她來,大爺都會把咱們家太太支走,有一次太太讓我去偷聽,那狐媚子的叫聲啊,又尖又媚,不愧是窯子里出來的!” “真的假的,咱家老爺跟這位真的有一腿?” “那哪能是假的啊,人家都干哥哥長,干哥哥短的,干哥哥是用來干嘛,你心里一點沒底啊!” “我再跟你講,以往爺給太太做那事,都是三下五除二,咱家太太不是人老珠黃,勾不動爺了嘛,但是跟那一位啊,呵,可是大半夜還叫著呢……” “咳咳!” 兩個丫鬟面色呆滯,看著從門后走出來的李達。 “麻煩讓讓,我去找我大嫂。” 兩碎嘴丫頭嚇的臉都白了。 李達剛走到主廳,便聽到惱怒的叫聲,還有瓷杯摔裂的聲音。 “他郭通這么干是要出事的,你不知道這幾天中,知府案頭上放了多少張狀書,能做到萬貫家財?shù)纳倘耍l家沒有點來歷背景,他仗著有幾個泥腿子撐著到底想干什么?” 良嫂在一旁用手帕抹著眼淚。 李達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呃,大嫂,我皮外傷治好了。” 良嫂擦了擦淚水,沙啞道:“李兄弟你沒事就好。” “他就是護著你的毛頭小子,讓一個沒毛小子來保著你?”惡面陳上下打量著他,冷哼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