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用這一次失敗的經驗,去套下一次的行動,聽起來就像是在送死一樣。’ 林峰不清楚帝發是怎么想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大家都看的清楚,這些人不管是從鯀留下來的信息之中,得到了什么消息,他們都失敗了。 畢竟在大湖之中生活之人,不管怎么樣,對于息壤和“神人”的需求,都和生活在大河旁邊的民族一樣,不能不依靠水源,但是也不能不防備水源。 水是生命之源,可以帶來生命,但是水也可以輕而易舉的除掉所有的生命。 林峰心里吐槽。 失敗是成功之母,但是用老媽的經驗去處理老媽處理不了的事情。 怕是也會重蹈覆轍。 現在看起來,帝發他所得到的信息,一定要比這些失落在這里的人要多的多,他的準備也更加的充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選擇來此送死。 ‘帝發是急了,但是他不是瘋了。’ 又一個奇怪的念頭,念頭到了這里的時候,林峰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手指,在他的手指上出現了一道火焰。 奇怪的是,這一道火焰只能他看到。 別人都看不到。 不管是“方相氏”還是“帝發”,都完全看不到這一點火焰,這一點火焰就好像是獨屬于林峰的寶物。 林峰悄無聲息的把玩著此物,這一點火焰很快就進入了林峰的身體之中。 很奇怪的念頭,這些火焰不斷的對著林峰竊竊私語。 “本師”。 林峰皺眉,大量的記憶出現在他的記憶之中,這是他的一生? 林峰不知道,但是這些記憶太真實了。 不動聲色的跟著帝發。 帝發走的越發的快了,在這黑暗之中很容易失去方向感和目標,其余的人都緊緊的跟隨著帝發往前走,不管是從什么角度來看,帝發都符合一個合格的統領者。 他是這里知道消息最多,最冷靜的人。 林峰沒有回頭看,但是他聽到了噗噗噗噗的聲音。 那是大量沙礫粘在了天花板上的聲音。 可惜的是,此處的火焰就算是再高,也照不亮天花板。 帝發也不允許所有人朝著后面看。 “不許后看,違令者斬!” 他的命令霸道的厲害,林峰只能繼續向前。 在這一條路上。 林峰看到的細節更多,他看到更多的尸體被埋在底下。 其中有一些人,不是那些鯀的追隨者,他們更加的高大,在他們的身邊也有一些動物的骨骸,更重要的是一個人身上,他的身體是“空”的。 是蟲巢。 “這都是九黎族的巫師。” 瞥了一眼,帝發開口說道。 越是往里面走,就越是可以看得出來,過去這個廣場一定一座祭祀廣場,地上刻著的是火焰溝壑,是咒文,不過黃沙之中。 這些火焰都被結構成為了沙子。 無法燃燒。 還有一些沙礫的基石,應該是祭祀的物件,可是現在都徹底的沙化。 不清楚是什么樣子。 所有人都開始緊張了。 隨著他們的深入,兩邊的砂礫開始越來越高,這種情況不有的人不緊張,越是里面的砂礫,反而越是放松。 反而越是安全,老老實實的沉睡著。 帝發說話的聲音不低,可是大家都很害怕。 帝發告訴他們,不用緊張和害怕,“我們叫醒不了他們的。” 帝發說道。 “人類怎么可能叫醒自然呢?” …… 杜甫有一句詩詞叫做“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這句詩詞用在現在也很正常。 陰間深處,大量的黃沙從所有人的頭上落了下來。 張道陵此刻,就在青山祭酒身邊,他貼身保護青山祭酒,因為他知道,青山祭酒也是他成道的一部分。 毫不夸張的說,誰要是傷害了青山祭酒,誰就是和張道陵有解不開的仇怨。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雌雄雙劍作為最為頂尖的法器,盤桓在張道陵的身邊。 在那巨大的青銅棺槨之前,有一座燃燒的大山攔住了他的去路。 青山祭酒看著這燃燒的大山,眼神之中未免有些兔死狐悲。 他在這大山出現之際遇,雙手行禮,是對于同道者、殉道者的尊重,這青銅棺槨之中的尸體,所言非虛。 他沒有誆騙眾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