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蜀州竹海的竹箐雞,二兩銀子一只。 “歸南山的黑熊掌,五兩銀子一對。 “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天上飛的,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僅僅開張一天,一天只開張一個時辰,千金難求,千金難求啊!” 待這儒生狂士寫完了幾單菜譜,四周一時議論紛起。 “他這菜價好貴啊!” “可不是,這菜價都快趕上皇家御宴了吧?” “尤其是那個歸南山的一對熊掌可要五兩銀子,我這一年的收入都沒這么多!” 懷疑的人不少。來這里圍觀的人,大多數(shù)就是湊一個熱鬧,就和圍觀街頭雜耍差不多。 但之前應該已經有人交錢嘗過了鮮,口碑似乎已經在人群中傳開,因此質疑的人大多是質疑價格,而少有直接去質疑食材質量的。 此時就有一個衣著錦緞錢囊鼓鼓的商人越眾而出,躍躍欲試: “唉,畫師,給我來一尾松江的四腮鱸魚,一只蜀州竹海的竹箐雞,再來一副歸南山的黑熊掌!” 儒生狂士指了指桌邊的一只儲錢罐,臉色微醺地笑道:“一共是五兩九錢銀子。” 那衣著錦緞的商人便掏出一枚銀錠和幾粒碎銀,丟進了儲錢罐中。 儒生狂士也不檢查對方的銀子有沒有缺斤少兩,哈哈笑了兩聲,便用左手撇開額前凌亂的鬢發(fā),右手向后一掌推出,空白卷軸上的氣機墨韻全部散開,又恢復了一片空白。 接著再次凌空御筆,往那一丈長的卷軸飛快寫畫起來。 與此同時,這儒生狂士搖頭晃腦,瀟灑疏狂地念叨起來: “春秋筆,山河卷,天高海闊任我游,一壺仙釀醉神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