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有寒暄,也沒有廢話,張藝某開門見山道:“你跟我交代實話,哪些兵器是你玩得轉(zhuǎn)的,會什么拳腳,能到達什么地步,算了,你用最快的時間來一趟北平,我親自看?!? “?。俊? “啊什么,不能來嗎?” “能?。 倍⌒藁仡^看了一眼幾百人的劇組:“我這邊閑的很,隨時有空,回頭見,我到了北平聯(lián)系你。” 收起手機,丁修一邊解開古裝外套紐扣,一邊鉆進導(dǎo)演棚:“導(dǎo)演,我請個假,今明兩天,去趟北平辦事?!? 李國利咂舌:“修哥,一會還有你的戲呢,不急的話能先拍完嗎?” 剛剛狗日的還說敬業(yè),專業(yè),結(jié)果作為男一號,說走就走,拋下劇組幾百人不顧。 劇組停工一天得浪費多少錢? 雖然沒了丁修,他們也可以拍先拍其他人的戲,但場景日租,群演調(diào)配,燈光化妝服裝啥的都要重來,還是有不小的損失的。 “不急的話我就不會來找你了。”丁修嘆氣,沉重道:“實不相瞞,剛接到電話,我哥們住院了,那可是我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啊,總不能最后一面都……” 拋下劇組,跑去老某子那兒面試,這種事當然不可能說出來。 也不是見不得光,主要是有點不好聽。 雖然他要走也沒人能攔得住,但明明編一個借口就能和和氣氣離開,又何必搞得大家都不開心。 “阿嚏!”北平,吳驚在蹲在自家門口吃著面,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罵道:“誰特么在背地里罵我?!? 丁修請假了。 楊蜜這邊還等著他講敬業(yè)的故事,沒想到才接個電話丁修就離開了。 丟下劇組這么多人,說走就走。 她還安慰自己,丁修應(yīng)該是有很急的事才忙著走開,丟下這邊跑去其他劇組或者接別的通告撈錢賺名利,這種事丁修做不出來。 …… 第二天一大早,丁修回到北平。 時間倉促,他沒買到機票,開車走的高速,后面又轉(zhuǎn)的高鐵。 “喂張導(dǎo),我到北平了,去鳥巢找你嗎,明白?!? “去鳥巢?!? 和司機說了一聲,丁修閉眼休息,身旁,趙麗影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的陪著。 半小時后,鳥巢。 “這么大?” 第一次來這邊,丁修有點詫異場地的寬大,這規(guī)模,估計能容納十來萬人吧。 要是拿來開演唱會,嘖嘖,什么紅磡體育館都弱爆了。 趙麗影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好大,這么多人,上哪兒找張導(dǎo)。” “當然是電話找?!倍⌒蕻敿唇o張藝某打電話,老某子讓他原地別動,過了幾分鐘,一個工作人員跑過來引路。 寬闊的后臺,丁修看到老某子,白色短袖,米色鴨舌帽,手腕上戴著手表,和一幫人商量著什么。 沒有過去,丁修就這么等著,四十多分鐘后,張藝某那邊安排好事才快步走過來。 “不好意思,太忙了。” “理解理解。” “你跟我來。” 張藝某領(lǐng)著丁修來到一個稍微小一點的房間,說是小一點,也只是對比外面,實際空間依舊很大,跟個大教室似的。 靠墻的一側(cè)是兵器架,最上面有槍,下面有棍,有刀,有劍。 正中間是幾張長長的桌子,坐著兩個地中海和一個中年婦女。 老某子上桌后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對丁修道:“來吧,展示。” 丁修慢慢脫去外套,留下一件黑色短袖,走到兵器架前,拿了一把熟悉的長刀,想到什么,他問道: “幾位領(lǐng)導(dǎo),我會的東西比較雜,什么都懂億點,要不你們把范圍規(guī)定一下,我好根據(jù)要求表演?!? 刀法有剛勐的,有迅速的,有陰柔的,有中看不中用的,有中用不中看的。 他也不知道老某子要的什么樣子。 有一個標準好一點,省事,也能對癥下藥。 張藝某吐了口茶葉,擺手道:“別廢話,先來一段你最拿手的,然后把你會的都展示一下,我們看了再說。” 得,這是還沒目標,準備看人下菜呢。 點點頭,丁修拿起長刀,把刀柄的紅布條纏在手上,這是防止砍人的時候脫手用的。 砍人他是專業(yè)的,當然不會脫手。 只是紅布條都有了,不用的話顯得不專業(yè)。 這不,看他纏繞紅布條,臺上幾個領(lǐng)導(dǎo)眼神都不一樣。 “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