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見尚斌和尚君兩兄妹都回來了,鄭文桐起身和尚偉民告別。 “舅公,等明年開春,我把外公和外婆接到燕京住幾天,去廣場看升旗,游覽故宮和長城。你身體不好,到時候可以在燕京和她們聚一下。”鄭文桐禮貌中帶著疏離。 尚偉民很高興,拍著鄭文桐的手背,“好好好,你外公是一名優秀的軍人,在對越反擊戰中負過傷,立過功。你帶兩位老人看升旗,是你的一片孝心,要是不方便,可以住到我這邊。” “不用,不用,現在還是住酒店更方便一點,就不麻煩您了。明年有時間了再來看您!”鄭文桐轉身準備離開。 尚斌知道鄭文桐是坐邁巴赫的正主,想套近乎,“你喊我爸舅公,那你得喊我表叔,這是我的名片。你下次來燕京,跟我打個招呼,我好招待你。” 鄭文桐神色很淡,“不好意思,今天秘書不在身邊,所以沒帶名片。”鄭文桐沒喊表叔,也沒伸手,只差把“你不夠資格”寫在臉上。 趙海龍替鄭文桐開門,兩個人直接離開。尚斌見鄭文桐連句客套都懶得講,臉色一變,“這小子是誰啊,這么不懂禮貌?” 尚君在那兒幸災樂禍,“別人又不是來求著爸辦事的,憑什么要對你有禮貌?” 尚偉民看著不爭氣的兒女,“他是你表姐周玉玲的兒子鄭文桐,你姑姑的親外孫。” “我每次問你姑姑怎么樣了,你都說還好。現在我才知道你已經好幾年沒去過姑姑家,連拜年電話都懶得打。” “怎么?在燕京開個破公司,掙個三瓜兩棗的,買房買車,沒事去高爾夫會所揮上兩桿,就以為自己躋身名流,高人一等,連你姑姑都瞧不起了?” “上回你不是說讓我介紹鄭文桐給你們認識嗎?你看看你們今天的表現,別人愿意搭理你嗎?” 尚偉民覺得后悔,小時候兒女不在身邊,他忙于工作,老婆溺愛孩子,結果兩個孩子成年后還依靠父母生活,一事無成。 尚斌不太服氣,“這大過年的,干嘛說這種話,多讓人掃興。我這邊還算好的,起碼打過一兩回電話,小君看到通濟的區號,是接都懶得接的。” 尚偉民見兒子這會兒還不忘拉妹妹背鍋,徹底死心。“你覺得別人沒禮貌,別人還覺得你們是爛泥扶不上墻。鄭文桐是看不上你這門窮親戚,所以表叔都懶得叫,我的老臉都快被你們兄妹倆丟盡了!” 尚偉民清楚兒女是徹底指望不上了,尚家未來的希望在第三代身上,有了前車之鑒,尚偉民將孫子、孫女都放在身邊親自教導,就怕粘上他們父母的好逸惡勞,投機鉆營的惡習。 他這邊屬意的接班人是姚元,尚偉民也愿意再扶姚元一程。 不過尚偉民內心也存了一絲念想,見鄭文桐擺出一副割席而坐的姿態,才知道鄭文桐一家對尚斌尚君兄妹倆積怨已深。 尚偉民這邊放棄了調解矛盾的打算,以后也只通過姚元聯系通濟那邊,就是不知道鄭文桐這個小滑頭愿不愿意把寶押在姚元身上。 七號早上,鄭文桐從燕京飛往江楚,堂弟鄭文柏開車到機場接鄭文桐,兩兄弟一起回家過年。 小叔鄭興民給鄭文柏買了輛頂配的帕薩特,低調但是開得很舒服。趙海龍客串司機,鄭文桐和鄭文柏坐后排聊天。 “你小子談戀愛了也跟我說一聲,如果我不去燕京,估計還得被你蒙在鼓里。”鄭文桐半真半假地跟堂弟開玩笑。 鄭文柏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本來也沒準備公開,因為斜坡公益基金會,我和姚叔叔打過幾次交道,只知道他有個女兒,但是從沒見過。” “后來我去她們單位辦事,他們單位的一個大姐接待的我。當她聽說我單身以后,說給我介紹個對象,我以為是說笑的,結果后來大姐真的把文娜介紹給我,第二回去她們單位,就變成文娜接待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