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上午的時間匆匆而過,陳富貴就呆在這個小房間里,倒是也自在得很。 從許衛東離開之后,就再也沒有人過來詢問任何的事情。 “吃吧,我是真的都不知道該說啥好。” 正琢磨著呢,吳干事用筷子扎著饅頭、油紙包著豬頭肉走了進來。 “吳干事,謝謝了。早晨我犯渾了,實在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啊。”陳富貴說道。 “反正你的要求我是幫忙跟領導反映了,能不能同意,那也不是我這個保衛干事能知道的。”吳干事說道。 陳富貴點了點頭,也懶得再敷衍他。 抓過來饅頭一掰兩半,又抓了幾片豬頭肉塞進去。 饅頭一合,湊過去咬了一大口。 這個滋味,可是真的享受啊。 又是一大口下去,這個饅頭已經被咬去了大半。 吳干事搖了搖頭,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 這貨當時應該是被嚇著了,要不然攤上這樣的事,誰能吃得這么香? “吳干事,剛剛廠部打來了電話,臨時召開廠委會,讓咱們把陳富貴帶過去。” 這時候一名保衛科的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陳富貴,我們能夠幫你做的也就是這么多了。都召開廠委會了,就算是馮廠長想幫你,也沒法說話。”吳干事說道。 “馮振業忒不地道,早晨就說了,他整個中午開會。饅頭和豬頭肉我帶著,邊走邊吃。”陳富貴嘀咕了一句。 吳干事也沒說啥,趕緊把這個貨送走就好了,可不想被他給打成工傷。 陳富貴就這么邊走邊吃,倒是也成了光華廠內的一道風景線。 對于周邊人的議論,陳富貴充耳不聞。 來到了廠部的會議室門前,吳干事輕敲了幾下房門,這才領著陳富貴走了進去。 這樣“高檔”的地方,陳富貴還是頭一次來。 一邊啃著饅頭夾豬頭肉,一邊打量著。 而在會議室內坐著的這些人呢,也在打量著陳富貴。 他們都知道,陳富貴偷沒偷肉,其實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是副廠長張秋元對馮振業發起的挑戰,而且還是一個死局。 馮振業要是記掛陳富貴救兒子的情分,保了陳富貴,那就是在徇私。 馮振業要是鐵面無私,把陳富貴給開除或是移交公安機關,那就是冷酷無情。 陳富貴偷沒偷的重要嗎?只要在他的袋子里發現豬肉,那就夠了。 倒是可惜了這幅好身板,成了兩位廠長較量之下被殃及的那池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