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又與此同時,廣云峰的廣云洞外,雨越下越大,漸成瓢潑之勢。 往年冬季,大雪倒是經(jīng)常下,但像這樣的大雨,是少之又少。 洞內(nèi),吳秋山帶領(lǐng)著大家,繞了十七八個的彎,向左向右拐了無數(shù)的拐,可似乎仍舊望不到洞的盡頭。 且洞內(nèi)還越走越是狹窄。 最初,尚可兩人并肩行走,漸漸,便僅能容一人通過了。 像吳秋山簡東臣這種高個子,便只能是彎腰前行了。 簡東臣跟在吳秋山身后,彎著腰,壓低聲道:“大兄弟,若不是有你帶路,我們肯定會被這沒完沒了的路給繞暈的,更別提找什么機(jī)關(guān)線索和出口了。” “對呀!在這暗無天日的黑洞里,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毙“艘膊挥傻酶袊@了一句。 “你看,連小八都記不清方向了,可見這山洞還真不是一般的深?!焙問|臣快速接話。 東君卻望著腳下,欲有所思,“雖然分不清東南西北,但我卻知道,我們是在慢慢的向山腳下走?!? “對,的確如此?!鄙瞎偕谈胶椭鴸|君的說法。 “我怎么感覺不到是在往山下走呢?”簡東臣大聲發(fā)問。 東君提起鞋底看了看,“初時,洞內(nèi)是非常干燥的,但如今,你自己看吧?!? 簡東臣不由自主地也抬腳一看,鞋底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漸漸浸濕,還在地下留下一連串的,雜亂無章的鞋印。 簡東臣仔細(xì)看了下地面,“咦!這地底下好像有水浸出來?” 隨后,他似有所悟,便拍拍吳秋山的肩膀,“大兄弟,我記得你曾說過,這廣云峰的后面,是一條什么江來著?!? “桃花江。”吳秋山輕聲答。 “那就是了,這洞內(nèi)越走越潮濕,看來我們的確是在向山腳下走?!? “走了這許久,說不定早已經(jīng)走到水底下了?!毖汉蟮纳瞎偕逃置傲艘痪?。 “就是走到水底下也不怕,反正這洞里又不會漏水,水也涌不進(jìn)來。就算涌進(jìn)來了,咱也不怕,咱可是從小喝著湖水長大的?!焙問|臣不滿上官商老是陰陽怪氣的,便反擊了一長串。 上官商也懶得理他,轉(zhuǎn)而問吳秋山:“秋山兄弟,還有多遠(yuǎn),才能到達(dá)你說的那處生有藤蔓之地呢?” “快了,繞過前面那個彎就是了?!? 說話間,目的地原來也是近在眼前,眾人皆松了口氣。 果然,再繞了個彎后,火把照耀之下,眼前豁然開朗。 呈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個形同房間大小的寬敞洞窟。 最引人矚目的是,右側(cè)洞壁之上,長著一排四四方方的藤蔓,根根如人小手臂般粗壯,縱橫交錯,形如一道天然屏障。 “嘖嘖嘖,在這深深的黑洞之中,長這環(huán)意兒,的確稀奇!” 在簡東臣的質(zhì)疑聲中,吳秋山又走上前去,不死心的仔細(xì)觀察起那片藤蔓來。 其余眾人也圍上前去,看的看,拉扯的拉扯,檢查的檢查。 約半柱香后,吳秋山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遂沮喪的看向東君,“大人可有發(fā)現(xiàn)?” “連你這擅長機(jī)關(guān)機(jī)括之人都嘆之奈何,我更加是……” 東君同樣沮喪的搖著頭,吳秋山揚(yáng)起了手中的斧頭,“那小人就開砍咯?” “砍砍,砍它個干干凈凈,我倒要看看,它有何稀罕之處。”簡東臣在旁搖旗吶喊。 吳秋山揚(yáng)起了手中的斧頭。 “等等——” 原本正徒嘆奈何的東君突然阻止了前者,并快速向后退去,直到退至另一面洞墻之處。 她緊貼著洞墻,招呼小八:“小八,你過來看。” 不只是小八,所有的人都走了過來,照著她的模樣看著前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