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隨之,她又將在隱月山莊內(nèi),東方玉澤對她說過的,關(guān)于紫云英花海的那番話,同樣給小八復(fù)述了一遍。 小八:“……” 小八圓了嘴:“可為什么呢?豫郡王他為何要費盡心思的復(fù)制隱月山莊的一切呢?” 東君嘆了口氣,“初見到君蘭閣下的明月泉之時,我也是橫豎都想不通為何?只道是他心懷叵測,在試探于我呢?直到在后山見到那片紫云英花海后,我才大約明白了一些。” 小八:“?” 東君眼中泛起柔情,“明月泉倒也罷了,可你想啊!關(guān)于紫云英花海的事情,是我和東方哥哥在私下里之間的談話,他又是如何得知的呢?所以,他若不是和東方哥哥關(guān)系親近親密,又怎會知道的如此詳盡清楚呢。” 小八:“嗯嗯,定是東方公子告之于他的,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豫郡王如此費盡心機(jī),完美復(fù)制隱月山莊的一切,定是大有深意?” 小八:“?” 東君警惕的向周圍看了一眼,確定無人后方才低聲答:“他這是在表明他和東方哥哥的親密關(guān)系,從而暗示我,他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以此讓我對他放下戒心。” 小八:“就如此簡單。” “自然還有別的,只不過我暫時尚未想到罷了。”東君抿著小嘴如實答。 小八困惑,“既如此,那他為何不直接向你挑明說清呢?” 東君臉色變得凝重,“或許,他同我們一樣,也有著不得已的苦衷吧?又或是他現(xiàn)在還不方便告訴我們,總之就是,我暫時不那么討厭他了。” 小八:“可是,就算他費盡心機(jī),明示暗示了這許多,公子也不會盡然相信于他的吧?” 東君苦澀一笑,“世事無常,人心幽微。其實,就算是他當(dāng)面對我挑明這一切,我也是不能盡然相信于他的。” 小八:“可是,公子您對他的態(tài)度,還是好了許多呢!” 東君臉上的笑容,由苦澀化為狡黠,“雖然我不會盡然相信于他,但是,你看人家費心盡力的做了這么多,咱們好意思不表現(xiàn)點誠意出來嗎?” 小八:“……” 小八皺眉,“所以,公子對他突然就改變了態(tài)度,不過是在逢場作戲,須臾委蛇。” 東君沒有回答,但眼中似有柔情?閃而過。 此刻,她心里想著的,卻是豫郡王的那雙瑞鳳眼,還有那眼眸之中的清幽之光,綿綿之意。 那雙眼眸便猶如一潭深幽清泉,令她想伸手輕輕觸碰,欲一探深淺。 所以,有時連她自己都想不明白,面對豫郡王,哪些情緒為真?又哪些為假? 小八:“……” 公子他到底怎么了嘛?這也不是,那也不然,如今竟連我也看不懂她了。 小八嘆了口氣,勉強(qiáng)一笑,“小八懂了,此刻公子對豫郡王的態(tài)度,是三分真情,七分假意,誰叫他是東方公子的姐夫呢?公子這是愛屋及烏,民胞物于。” 東君被小八酸溜溜的態(tài)度給逗樂了,收起心事,正色道:“你就放心吧,就算他是東方哥哥的姐夫,我還是會把握住分寸的。再說了,他是他,東方玉澤是東方玉澤,怎可相提并論。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 “除非是東方哥哥安然站在我眼前,我才會盡然信他,否則勿怪我懷小人之心。” 小八閃爍著眼眸:“公子,可若是他一直不挑明身份,您又要如何向他打聽東方公子的下落呢?” 東君沉默片刻,“這正是我所憂心之事。不過,我有預(yù)感,如今他借此機(jī)會,讓我們看到了明月泉和紫云英花海,那么關(guān)于東方哥哥之事,決不會就此打住,應(yīng)該陸續(xù)還會有下次,下下次的,咱們姑且試目以待吧。” 小八:“但愿如此。” 隨后,他坐直身子,不再糾結(jié)于此,“既如此,咱們就只能以靜制動,安心等待了。” 東君向后一靠:“唉,能安心就好了,眼前可還有任務(wù)艱難困苦啊!” “哎喲,看我,把最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小八苦苦一笑。 “公子,關(guān)于趕尸案,您準(zhǔn)備由何處入手調(diào)查呢?” “咚咚,咚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