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既然皇上已不喜歡殿下,這對皇家父女漸行漸遠,皇上怎么會相信殿下會將匯通堂交出來? 鄭吉笑了笑,道:「父皇對本殿是喜是厭,與這個關系不大。」 帝王心術,不能以常理論。 父皇這樣取舍,道理很簡單,那就是欲要取之必先予之。 說到底,父皇既貪心又自負。 貪心,是要完完整整的匯通堂,而不是眼下這個所知不多的匯通堂。 自負,是因為他是一國之君,認定普天之物皆為他所有。 只要他想得到,就可以從任何人手中奪走。 更何況,只是從一個被厭棄的女兒手中奪走,那可謂易如反掌。 「那……」李行恩依舊心有憂慮,卻不知道該如何說。 鄭吉放下匣子,回道:「放心,這四千長定率,依然是本殿的人。」 她語氣平靜,給人一種莫大的信心,極大地安撫李行恩焦灼的內心。 「況且,這四千長定率留在京兆,也不全然是壞事呀。」 將近一年的時間 ,她與這些長定率并肩作戰,彼此都十分熟悉了。 但有些人始終潛藏著,并沒有露出真正的心思,正好趁此機會試探一下。 無論如何,這四千人當初已進了長定公主府,那就是她的人了。 她的人,即便是父皇,也不能奪了去! 長定公主府的演武場上,長定率仍舊在練武,吆喝聲、兵器交接聲不斷。 乍看來與往日并無不同,若加觀察的話,氣氛還是不一樣。 他們此刻的操練,毫無章法可言,個個都火氣十足,更像是一種發泄。 激憤而無可奈何。 對長定率士兵而言,眼下與前兩天可謂天淵之別。 明明他們前一刻因為立下大功而飄在云端,下一刻便猛地「砰砰砰」摔落在地上。 下跌得太快了,他們甚至連喊痛的時間都沒有。 先前他們為鄭吉慶功的時候有多么興奮激動,此刻就 看書菈有多么的無奈沮喪。 他們是長定率,是長定公主的士兵,怎么,皇上下令不得跟隨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