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宋清歌不說話,似乎默認了。 江遲氣得牙疼,心臟就像被人活生生捅了一刀:“許司言有什么好?你喜歡他的時候他不喜歡你,甚至還讓我去追你。” “這樣的人你也愿意跟他在一起?” 說著,江遲的舌頭有些發苦,晦澀道:“我一開始的確存了欺騙的心思接近你,可是我后來是真心喜歡你的。” “我以為你已經原諒我了,沒想到你心里還記掛著許司言,甚至不惜利用我去刺激他……我……我的喜歡對你而言就那么不堪嘛?” 江遲此刻完全忘了宋清歌是醉酒的狀態---意識根本不清醒,做出的行為全然憑借心情,哪里來的理智去分辨什么。 甚至她連江遲和許司言的記憶都模糊掉了,只知道他們忤逆了神明的意志,全然忘了他們也是她的攻略對象。 江遲說了這么多,宋清歌唯一記住的只有“欺騙”兩個字。 “你有本事騙得了本神?”宋清歌表示質疑:“以往凡是欺騙我的,如今墳頭草說不定都已經三米高了。” 宋清歌嘲諷道:“你說你騙了本神,如今卻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本神從不會放過任何忤逆我,欺騙過我的人。” 聽完宋清歌的話,江遲才記起來宋清歌醉了,眼下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更別提之前的記憶。 即便如此,江遲依然很難受。 他一點也不想被當作刺激許司言的工具,這樣只會讓他覺得清清心里其實還是放不下許司言。 宋清歌可沒心情去深思江遲在想什么,她眼下還沒玩夠呢,怎么可能那么輕易放過兩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