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廳內猛地陷入一片可怕的安靜。 祁墨寒遇襲去世的事情,在場來賓都多少有些耳聞。 因此,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曲西棠身上,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滿是好奇…… 安娜眼里閃過一絲陰沉,她向來不喜歡這些對別人私事指指點點的人。 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頭上的蕾絲黑紗帽,她先一步出聲為曲西棠解圍,“祁先生公務繁忙,沒時間來參加也是情理之中。” “莎莉小姐還真是熱心腸,父親和母親都沒有過多詢問。”安娜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管家。 管家心領神會地上前,“莎莉小姐,請您讓一讓。” “是嗎?” 莎莉執拗地掙脫開管家,揚起譏諷的笑容,目光在曲西棠臉上暗了又暗,聲音在略微寂靜地大廳格外刺耳。 “公務繁忙?為了今日的宴會,幾乎全國有權有勢的富商巨鱷都來了,不知道以祁先生這樣尊貴的身份,是在跟誰談合作?又是什么公務這么重要,竟然連國王的宴會都敢不來?”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本來心中存著疑惑的眾人,都不敢挑明了詢問。 這不是當眾打國王的臉,讓他難堪嗎? 誰也沒想到莎莉居然為了讓曲西棠下不來臺面,連半點后路都不給自己留。 女人話里話外,都是祁墨寒和曲西棠不把王室貴族放在眼里。 有些看得透徹的明眼人,只是淡淡的看著她煽風點火,只覺朽木不可雕。 她一點顏面都不給皇家,皇家又怎么能容她? 國王站在中心的高臺之上,臉色變了又變,似乎對莎莉很是不滿。 “怎么了?曲小姐怎么不開口?我記得你一向伶牙俐齒,不然怎么能受到安娜公主的喜愛,可別讓別人覺得你踩著祁墨寒攀了王室,沾沾自喜過后,回頭一腳將祁先生踹開了,卸磨殺驢,這可不好。” 莎莉就是不提祁墨寒重傷的事。 她故意這么說讓曲西棠啞口無言沒辦法解釋,只能由著自己給她加上愛慕虛榮一詞。 在他們這樣的圈子里,愛慕虛榮的人多了去了,可偏偏他們又最看不起愛慕虛榮的人。 一個個自視清高,恨不能將那人踩到泥土中去。 “莎莉小姐多慮,確實是祁墨寒公務繁忙,而且已經事先跟國王和王后打過招呼,兩位都答允了。” 曲西棠面無表情,眸光閃爍著逼人的寒意,冷冷望著莎莉開口。 她早就料到會有人在這場宴會上為難自己,卻沒想到她這么大膽,連國王都沒放在眼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