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夏日的應天城,炎熱之中又帶著落不盡的暴雨。 昨夜里一場暴雨驟歇,清晨之后,天空中飄揚著細細的雨絲,加之悶熱潮濕,讓城中街面上的行人也變少了些。 從皇城根下,一襲身影,曳撒輕擺,披風漂浮,撐著柄玄黑油紙傘,以傘面遮掩面目,向著城中走去。 腳下的青面白底靴子,踩在以青石板轉鋪設的城中街道上,帶起一縷縷的雨水。 落在低洼處,叮嚀的響著。 這人走的很是不引人注目,走在街道上,都是順著街邊亦或是墻根處走的。 等到了一處酒家前,此人便停下了腳步。 傘面稍稍向后揚起,露出親軍羽林衛小旗官張志遠的面容。 只見他看向酒家門口垂下的張肆酒家的招牌,隨后低眉看向四周,見無人打量自己,便錯身走進酒家店內,方才收起了傘。 張肆酒家的伙計守在空無一人的店內,見著有客人在這雨天今天,立馬上前詢問:“客官是要吃酒還是住店?” 如今大多數的酒家都是吃食和住宿一體的,也算是多一份營收。 張志遠低著頭嗯了一聲:“蘭芳舍的客人可曾到了?” 他有些不太明白,為何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酒家,會在樓上有這么一個名字儒雅的單間。 伙計見張志遠直接說出了目的,當下點著頭道:“蘭芳舍今日一早便被客官給定下來,也是先前剛到,小的引您過去。” 到了二樓,臨街一排隔著幾間雅舍。 不用伙計指引,張志遠已經瞧見掛著蘭芳舍牌子的單間。 站在閉合的房門前,張志遠并未立馬推門而入,而是立于門前看向四周。 張肆酒家二樓也就三五間的雅舍,此時合著門的也不過兩三間,精心也未曾聽到有什么大的動靜。 張志遠收斂心神,讓自己的臉色表情看起來更自然一些,隨后方才輕輕的敲響了蘭芳舍的門。 房門剛一敲響。 舍內便傳出了一陣熱切的回應聲。 “是張兄到了否?” “張兄可是叫我好等啊!” “今日定要與張兄不醉不歸。” 一番熱鬧的聲音伴隨著門軸咯吱聲,同為親軍羽林衛的孫成,滿臉堆笑的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