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東廂那家無長者,只有孕婦夫婦和兩個幼兒,剛剛公孫顏所見的幼童就是這家的幼子。 西廂房的另一家卻是人要多些,麻煩也要多些,那個老婦人便是這家的,產婦是她的二兒媳婦。 一邊聽著周敬的介紹,在他的引領下,公孫顏走進堂屋。 因知道公孫顏要來,周敬提前命人整理出了堂屋,備下茶果。 不過公孫顏并沒有坐下喝茶的意思,直接便想去看產婦。 周敬面上露出為難神色,“娘子,產房實在腌臢……” 以公孫顏未婚女子身份去不妥是其一,另一點便是那處實在不是什么好地方,周敬擔心沖煞。 周敬的顧慮很有道理,可是公孫顏已經到了此處,又怎么可能退縮不親自查證。 周敬無法,只好親去命人在房中架設屏風,暫遮蔽一二。 在他去安排的時間里,公孫顏將堂屋條案上備下的蜜餞撥進一個空茶碗里,來到院中,沖那個瘦小的男孩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那小孩還晃晃悠悠的攀著一支枝條,左右看看,叉著兩條小腿,慢慢的挪了過來。 只是走到兩三步外便不肯再靠近,只是眼巴巴的望著公孫顏手里的漆碗。 公孫顏又試了幾回,這孩子還是不敢過來,她往前走一步,他便退一步。 公孫顏拿他無法,只好把漆碗放在地上,自己退開,再招手讓他來拿。 見他終于小心的靠近,臟兮兮的小手抓起一枚蜜漬的杏干,舔了一下,便一把抱過漆碗,直接坐到了地上,用米粒大的小牙一點點的磨。 “娘子,產房那邊收拾停當了。” 就這么一小會,周敬來報到。 公孫顏叫阿蘭留下,看著這孩子,免得他一口吞了噎到。 她自跟著周敬來了東廂。 才走到門口,便聽見里頭女人的呼痛,和一個婦人的沙啞的說話聲。 “喊什么喊,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顏娘子一會要來,你別咋嗚,吵了顏娘子的耳朵,把你們全家攆出孤竹去。” 哭泣著的女人,似乎被這沙啞聲音一嚇,頓時沒了聲息,只認真聽還能聽見沉重的喘息。 公孫顏嘆了口氣,輕輕推開沒關的房門,一股熱浪迎面撲來。 五月微熱天,血腥發酵后的極腥臭味叫公孫顏有一瞬間屏住呼吸。 周敬和侍衛此時都不好再進,守衛在門口,聞得這樣的氣味也是一皺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