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心的一笑看向邵小蕾,其實我很了解老田,他在這個市場上干的年頭最久了,想當(dāng)年我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做的聲名鵲起了,是這里最大的一家。 而且老田這人護(hù)群,講義氣,口碑好,有號召力,所以這件事情由他來牽頭,要比邵小蕾更合適,也更有力度。 沒有真憑實據(jù),再涉及到合同問題,直接攆走不是辦法。只有找出實際事實,大家在聯(lián)名,那他們就絕對沒有立足之地了。 邵小蕾見大家都散了,才拉著我回到店里的小辦公室。 看著我說道,“凌總,多虧你來的及時!不然今天還真的就壞事了!店砸了我個人可以在修,可是架不住她天天來找事!自打他們?nèi)胱×耸袌觯娴木蜎]消停過。” “我還沒辦法直接找市場管理處!畢竟這市場是博睿天宇的,鼎鑫的店總出事情,對外影響不好。” 我看了邵小蕾一眼,心里暗喜,沒想到邵小蕾知道這個市場,是屬于博睿天宇旗下的,是博睿天宇與地方的合作項目之一,但是邵小蕾卻能以大局為重,這讓我很欣慰。 “你放心吧!下次市場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去找老田幫忙,他人不錯,而且有號召力!”我對邵小蕾說道,“有些事情群眾的力量還是不可忽視的。” “明白!這個女人就是想收拾我,出口惡氣!我調(diào)查過了,目前他們的銷售直線下降,失去了不少的老客戶,越是這樣,他們地磚的質(zhì)量也越是在下滑!” 邵小蕾在給我分析著宇翔的狀況。 “我走之后,羅紅借著這個由頭變本加厲,現(xiàn)在的宇翔都快成為他們羅家的了。為了能盡快將市場占有率搶回來,羅紅就讓她弟弟來這里買了店,想直接與外面對接。朱啟文也是拿這個女人沒辦法,所以就只得出資高價買了這里的店面。結(jié)她就盯上我了。” “這就是一種惡行循環(huán)的開始!”我不由自主的說道,“可惜了當(dāng)年的宇翔了!” 邵小蕾無奈的笑笑,“她是想新賬老賬跟我一起算,主要是因為錯失了跟鼎鑫的合作,他們的市場份額極具萎縮,羅紅就抓住了這個把柄。把氣全都積壓到我的頭上!” “再加上,他們受欣瑞的影響也不小,現(xiàn)在田妮再一出事,她的這口氣沒地方出!吃了個啞巴虧!放在誰身上,都憋屈!”邵小蕾說罷苦澀的一笑。 “我是怕我直接找到市場來處理這個事情,會引起來大家的反感,那就會產(chǎn)生抵觸情緒,以后我們的店就會成為了眾矢之的。” “真的是難為你了!但你做的絕對是正確的!”我表揚了一句邵小蕾。 “所以凌總,你來的太好了!這樣發(fā)動大家來一起做這件事,那我們就... ...” 我們兩個相視一笑,我拍了一下她的肩,“難得你能以大局為重,其實我一聽胡月告訴我這里的狀況,就知道你的想法!所以就想來看看,沒想到還真的就趕上了!” “都鬧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前兩次主要是堵著門罵我!可能是見我根本就不理她,她才改變了套路!”邵小蕾嘆口氣說道。 “沒想到,這個羅紅這么沒品!”我吐槽。 “嗨!她能有什么素質(zhì)啊!當(dāng)年朱啟文家窮,據(jù)說他是隨著祖父他們下放到的那個鎮(zhèn)子上,羅紅的家庭條件很優(yōu)越,羅家還就她一個女娃,就被慣得無法無天,中學(xué)的時候就成天的曠課到處吃喝玩樂。” 邵小蕾以前沒跟我說過這些,看來這個羅紅的跋扈,是有底蘊的。 “她就樣,看上了那時比她高兩屆的朱啟文,被她死纏爛打之后,羅家來朱啟文家提親,還開出了優(yōu)越的條件,結(jié)果朱啟文家就心動了,強按了朱啟文的頭,娶了羅紅。換來了在那個鎮(zhèn)子上的一席之地!” 我腦海里浮現(xiàn)出朱啟文的那張高顏值的臉,心里暗暗的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