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裴天宇有點擔心的說,“他就是個小人,小心他反咬一口!” “你想多了!”說完示意我回去。 我們兩個一起回到了搶救室的門口,我媽問我,“那個畜生呢?” “走了!”我淡淡的說。 搶救室的燈整整亮了將近2個小時,終于熄滅,一位醫生走出來,告訴我們,“老爺子已經脫離危險,多虧送來的及時,但要避免他情緒激動!” 我們總算一塊石頭落地。 裴天宇卻對醫生交代了幾句,并囑咐我,“對外面封鎖消息,就說一直沒有醒來!” 然后安排了特級病房,讓母親也住在這里,方便照顧父親,也可以造成父親沒有醒來的假象,拒絕辛家探望。 等父親被送回病房,看到他戴著氧氣面罩,面色蒼白的嚴重,精神狀態相當的不好。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順著眼角流下了淚水,嘴角不停的顫動。 我趕緊抓著他的手,“爸!您別激動,我很好,您別生氣了,只要您還在,還有讓我孝敬您的機會,才是我的幸福,我早就想開了,您女兒不會被他欺負的,您就放心吧!” 父親微微的點點頭,用微弱的聲音對我說,“跟他離!” 這一夜,我沒敢離開病房。 我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回到別墅,他們三個人竟然還在別墅里,心安理得的吃著午餐,見我回來,辛浩然蹭的一下站起來,黑著一張臉,攔住想上樓的我。 既沒問問我父親的情況,也沒問女兒為什么沒回來,而是指著我的鼻子罵道,“凌曼,你這個賤人,你竟然在外面找野漢子打我,你還真夠賤的,沒想到你竟然有這樣的膽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皮看不了瓤,你還真夠歹毒,找了野漢子還占著我們辛家的財產,你才是那個最不要臉的!”王桂香也指著我大罵,“我還沒見過你這樣的毒婦!跟外面的賤女人沒什么兩樣,呸!” 我冷哼一聲,“確實是讓你們認識晚了,不然你們也不敢組團來欺負我。辛浩然,如果我父親一直不醒,我不會饒了你!” 他的眼眸一緊,呆滯了一下,喃喃的嘟囔了一句,“還沒醒?” “少特么的廢話,醒不醒的跟我們沒關系,那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想消停,就把房照拿出來,否則,... ...我們就繼續!”辛小雅抱著膀子晃過來。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上樓,樓上顯然有翻找的痕跡,看來他們是在翻房照。 辛浩然跟著我上了樓,在我身后不依不饒的叫囂,“你別以為有那個姓裴的小子給你撐腰,你就可以對我飛揚跋扈,凌曼,咱倆的事沒完!” “好啊!那你就繼續,我到要看看你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我一邊收拾母親的換洗衣服,一邊又找了幾樣日用品。“辛浩然,我勸你收斂點,給自己留點顏面,我們好聚好散,不然我不會讓你好看的,丟人的還是你!” 辛浩然氣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你心知肚明,我不是任你宰割的主,你私下里還有多少貓膩,別以為我不知道,轉移資產,做假賬,開子公司,留下個空殼公司跟我唱雙簧,... ...你還真的以為,我可以傻到幫你數錢?” 辛浩然一聽我的話,臉更加陰狠。 “你的一宗宗一件件,簡直讓人罄竹難書,你還好意思跟我說騙你財產?請問,你的是誰的?別忘了,目前戶口本妻子一欄還是我,明智的你就見好就收,從此我們各安天涯,否則,我就跟你耗到底!” 我的話讓辛浩然頓時暴跳如雷,毫無征兆的沖上來,一雙大手掐住我的脖子,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狠狠的低吼到,“凌曼,... ...信不信我今天弄死你!” 說完,他手上的力度猛然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