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達到了,辛浩然讓他們都回去,我也沒在出來相送。 心里想著這個結(jié)婚紀(jì)念慶典正合我意,既然他想‘熱鬧熱鬧’那這個慶典就必須熱鬧一下,臉都讓他們丟盡了,我還怕什么。 辛浩然又哄了我一會之后,心情大好的去了公司。 我馬上給徐進打了一個電話,問他進展如何,他無可奈何的對我說,“曼姐,我實在是盡力了,他不表態(tài),我也是無能為力,你要的錄音我錄了,我這就發(fā)給你。另... ...另外,他知道你跟博睿天宇的那個裴先生... ...約,約會的事情!說... ...嗨,你自己聽吧!” 說完,徐進就掛斷了電話,給我發(fā)了一條語音信息。 語音正是他們兩個談話的聲音。 徐進,“老板,博睿天宇今晚與另一家有個飯局,我感覺勢頭不對。” 辛浩然,“想辦法探聽一下他們的飯局內(nèi)容。” 徐進,“驗資的材料會不會出問題?那個... ...那個嫂夫人名下確實沒有說服力,我感覺咱們的問題就出在這次驗資上,沒有說服力,一旦對方調(diào)查,我們會吃虧的,銀行方面,如果要是不配合我們,那我們出的證明就沒有說服力,畢竟你們夫妻的財產(chǎn)證明不是事實,很容易查到的,那根本就不行。老板... ...我覺得... ...” 辛浩然,“你別總是畏首畏尾的,驗資不可能有問題,又不是第一次競標(biāo),以往這些都沒出過差錯,這一次能出什么事問題,千萬的身家,還有資金流,這絕對附和鼎鑫的規(guī)模。” 辛浩然的聲音有些不耐煩,繼續(xù)說道,“我到是覺得最近凌曼的反應(yīng)有點不對,小雅找人跟蹤過凌曼,她見過博睿天宇的那個姓裴的,你現(xiàn)在怎么連查個人都查不出來呢?不摸摸這個姓裴的底,我不放心。” 徐進,“可我覺得嫂夫人,不會拿自家的公司開玩笑的,老板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辛浩然,“凌曼確實不會對鼎鑫有二心,這我知道,可那個姓裴的小子究竟是什么來頭,我們一直沒查到,你不覺得奇怪嗎?你還得繼續(xù)挖,不行就花倆錢,找一個博睿天宇內(nèi)部可靠的,我就不信他在江城晃蕩,找不到知道他底細的,我就是想知道,凌曼見他是什么意思!” 辛浩然,“如果他真的對凌曼有心思,到也是好事,就怕凌曼那塊木頭不開竅,我是真怕博睿天宇這塊肥肉吃不到嘴啊!你不佩服凌曼不行,她的眼光就是獨到。一上手,就抓了個博睿天宇,所以我讓你盡快摸透姓裴的底,我也好對凌曼對癥下藥,早點做準(zhǔn)備。” “可老板,早知如此咱何必當(dāng)初,現(xiàn)在博睿天宇要是調(diào)查鼎鑫,可是不盡人意的,所以話又說回來了,驗資這塊還是謹(jǐn)慎些好,要是在讓人家挑出問題,... ...” “能有什么問題?我能將資金挪走,就能在挪回來,干了這么多年,我連這點底都沒有,那就別做了。我也不是跟凌曼一點感情沒有,我就是討厭總有人拿鼎鑫創(chuàng)立掛在嘴上,等拿下博睿天宇的長期合作,我在想辦法合并鼎鑫與欣瑞,徹底改朝換代,鼎鑫就成為了過去式。所以這次博睿天宇真的是天賜良機!” “... ...” 我聽到辛浩然的話,氣的差點背過氣去,他竟然無恥到拿我當(dāng)誘餌,簡直就不是人! 他們的談話里信息量還挺大。 他早就有一系列的計劃想把我踢出去,原來他心里的梗是我這個創(chuàng)始人,這才是他心里的障礙,他竟是這般小肚雞腸,是我搶了他的風(fēng)頭,他才要滅了我。 卑鄙小人!怪胎! 跟蹤我,辛小雅竟然還有這樣的韜略,我還真的沒看出來。看來辛浩然對我不是一無所知,最起碼他對我去公司的那天起,就已經(jīng)做了防范。 他想利用我過裴天宇的那一關(guān),真是好算計。 就在這時,手機叫了起來,屏幕上閃動的名字竟然是,辛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