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醫(yī)者濟(jì)世為懷,并不囿于錢財。”慕容晏高尚道:“我有那株人參可以救治很多人,這就很好了。” 張氏和文瀾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流露出同一種情緒。 這世道上怎么還會有這樣的人? 這不是傻嗎? 行醫(yī)救人是好的,也不耽誤收診金啊。 “孩子,我聽說你要去黎山,一路北上花銷不少,你行醫(yī)還是要賺錢的。”張氏病痛消了,見他年紀(jì)小又傻傻的,忍不住叮囑道:“出門在外小心為上,遇到生人多提防些,別被騙了。” 文瀾拿了十兩銀子塞給他,“你不開價,我按上個郎中的診金給你。” 慕容晏立即推拒,見時候差不多了,拋出自己的目的。 “夫人的好意我記下了,只是說了這次不要診金不能食言,夫人如果心里過意不去,送我些吃食也是一樣的。” 人家鐵了心不要,她們娘倆也不能硬給。 文瀾想了想,去包袱中翻出她用精神力催生的最后幾個土豆。 “不收銀子你把這個拿著吧。”她遞給他一兜土豆,“總歸你也要去黎山,說不得下次還要請你給我娘診病。” 慕容晏從容收下,不動聲色的瞄了眼里邊的東西。 是他不認(rèn)識的稀罕物,應(yīng)該就是能治郭昭病的東西。 “姑娘信重,但有用的著在下,我一定到。” 照舊是文德厚送人離開,只是此次文瀾貪圖人家美色,也跟在了后邊。 到了縣衙后門,該分開了,慕容晏道:“方才有些話不便說,尊夫人心中一直郁結(jié),這也是她病痛連日不好的原因。針灸固然能緩解,但關(guān)鍵還是要醫(yī)好心病…此事,我卻無能為力。” 文德厚拱手謝過,稱自己明白該怎么做。 郎中的本分盡完,慕容晏才閑話似的對文瀾提起,“我近日找鉤藤黃芪兩味藥找不到品相太好的,姑娘運氣好,要是碰到了千萬幫我留著,我拿銀子買。” “好,我在路上多留意些。”文瀾滿口應(yīng)下。 莫說她拒絕不了長相好看的人,單就這小郎中治好她娘一條,她也得答應(yīng)。 回頭尋到種子催生兩棵就是了,這對她來說沒什么難的。 三人別過。 文瀾跟著父親回去。 “你這次請來的年輕人不錯,他買你的參給了多少銀子?” 文德厚難得心平氣和的跟她說話,文瀾還有點不適應(yīng)。 “給了一百兩。” 文德厚松了一口氣。 二十年夫妻,他了解自己夫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