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是不是有時候也想,若流放的是林正言,依二姐那傻乎乎的性子,是不是會不顧一切的追上去和他一起去黎山?肯定是會的吧!可你那日在城門口蹉跎了那么久,也沒看見她一面。你總諷刺二姐,其實是嫉妒,嫉妒你妹妹喜歡一個人可以這樣,而這樣的心意……” “別說了!” 文洵臉色難看的打斷他,攥著荷包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得不到。”文遇閑閑的接上最后半句。 文洵整個人都蔫下去,隨著他坐下,鐵鏈發出冰冷的響聲。 張氏和文德厚對視一眼,齊齊嘆了口氣。 阿洵那門婚事…可惜了。 文瀾扯過文遇,小聲道;“你是不是用力過猛了,瞧把他打擊的。” “還不是你先前不許我說話?”小蘿卜頭心安理得的推卸責任,“忍太久忍不住了。” “就是怕你嘴毒!”文瀾輕輕敲了下他腦門。 文洵那人應該是屬公雞的,平日頂著通紅的雞冠目無下塵,最多也就叨人兩口,不是惡人,也不是壞人。 …… 一行人踩著烏云上路。 下午暑熱最盛的時候,宿城的輪廓出現在長路盡頭。 整個形制模樣同運城如出一轍,只是頂上兩個字換了。 流放隊伍像一坨斑塊,在長長的官道上緩慢移動。 只因孫成要求盡快趕到宿城報官,今兒一開始行路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加上一層淺薄的烏云蒙住天,天氣悶熱悶熱的,稍一動身上就是一層汗。 到現在,除了前頭三個騎馬的和文瀾,剩下人都在拖著腿走路。 文瀾扶著張氏,時不時抬手抹干凈她額頭上的汗,“娘,頭還疼嗎?” 張氏迷迷糊糊的搖頭。 這一看就是說了謊。 文瀾已經給她輸送了不少精神力,如今這情況,還是進城之后尋個靠譜郎中瞧瞧吧。 剛進得城門,終于淅淅瀝瀝下起雨來。 悶熱感散了些,可雨水混著汗水糊在身上更不好受,文瀾只覺得渾身上下都癢癢。 “便宜的米糧便宜的米糧!十五文一斗十五文一斗,來看看啊!” 一個戴斗笠的貨郎挑著兩個沉甸甸的筐,腳步輕盈的綴在流放隊伍末尾。 天正下雨,別人都回去躲著了,他也不怕米受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