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家主,你睡哪?”原本是一家人圍坐在一起談天說地,徐五突然怯怯地從后面出現,突兀地看著陳姣姣問。 “啊?”這個問題陳姣姣還沒考慮過,不過這種小事也沒什么好考慮的:“我睡樓下門口的房間吧,進出方便。” 陳姣姣選擇住在樓下,其實是想保護蘇郁他們,如果有人闖入,她能第一時間發覺并阻止這些人。她沒有明說,是不想蘇郁他們有心理負擔。 徐五:“那我這就把你的東西搬進去。” “不急,你呢,你想住哪一個屋?”陳姣姣反問徐五。 徐五被問得一愣:“我一個下人,也能住新房嗎?” “可以呀,建的時候就預留了你的房間。”陳姣姣目光真摯,看向徐五的視線沒有丁點輕視,就是這種眼神,這種尊重、平等的眼神,讓徐五沉淪。 徐五仿佛看到了世間唯一的光,而他就是被光迷惑的飛蛾,死也要追逐進駐他心口的光影。 他一時無法壓抑心口炙熱的情愫,竟當著陳姣姣相公們的面,大著膽子抬頭看了陳姣姣一眼,期待地說:“我想住你旁邊。” 徐五這么說,陳姣姣原本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但是當她發現蘇郁他們的臉色同時變得很難看時,她才驚覺,徐五這么說,好像很容易引起誤會。 “那個……”陳姣姣心里發毛,想解釋兩句。 徐五很聰明,意識到氣氛不對,他不想陳姣姣為難,自己站出來解釋:“我住在家主旁邊,方便伺候家主。” “哈哈,是這個理。”陳姣姣偷偷在心里給徐五點了個贊,這下蘇郁他們就不會誤會了。 可是她掃視了一眼大家,卻發現他們的神情還是很凝重。 不會吧,這么好的氣氛就這么沒了? “蘇郁,你喜歡什么樣的家具?洛水縣的家具店新到了一批貨……”陳姣姣話還沒說完,就被蘇郁輕聲細語地打斷了。 “不用了,老式的家具就很好。”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陳姣姣討了個沒趣,又轉頭問何慕:“何慕,我記得你很喜歡水藍色的布料,你房間的床幔要不就用水藍色的吧?” 何慕比蘇郁生氣得更明顯,他癟著嘴,氣呼呼的說:“門簾、被罩這些已經用的是水藍色的了,別的東西不想再用水藍色。” 陳姣姣又碰了個釘子,他們怎么能同時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生氣?剛才不還好好的嗎?害得陳姣姣以為自己的春天來了,這春天剛露了個頭,就又變成能凍死陳姣姣這個孤寡女青年的嚴冬了。 蘇郁、何慕都問了,陳姣姣雖然被打擊得不想再說話了,卻還是不敢漏下于景行:“景行,你還有什么想要的沒?” “我想要一套史書,最完整的那種。我們這買不到,家主你能找人從京都幫我買嗎?”于景行逮著機會就要書,陳姣姣感覺自己還沒有他一本書重要。這一看更沒戲了。 “好,我找人幫你買。”陳姣姣有氣無力地答應,她的春天啊,到底什么時候才能來? 陳姣姣有時候也會想,自己在矯情什么?上次何慕說孩子的事,她已經捫心自問過。她想要的,除了身體的互相慰藉,還有感情吧? 不是何慕不可以,是何慕為了一個孩子想跟她好的想法,讓陳姣姣很排斥。她很確定為了生孩子而建立起的關系,就像沒有基石的房子,肯定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崩塌。 說到底,她想要的,不過是談一場雙向奔赴的戀愛。 只是不知道,誰會是那個滿心歡喜奔向她的人,而她又會對誰一往情深。 不過陳姣姣長這么大,從來都是見一個愛一個。她想,死心塌地地愛上一個人這種事,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發生在她身上吧。 她的內心就是這么矛盾,也會想談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不過大多數的時候,又想放縱自己,當一個游走在花叢中的風流富豪。 深情這種事,自古就是豪賭,世人屢屢賭輸,或瘋或癡。如果有人一輩子都能不為情所困,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陳姣姣收拾好心情,不再想這些,默默地起身,往新房里搬東西。 因為陳姣姣在家,晚飯徐五做得特別豐盛。他見陳姣姣喜歡吃河蝦,每天洗衣服的時候都會在石頭下面翻幾只蚯蚓,用蚯蚓釣河蝦。因為一次釣不了多少,他就每天釣一點,把河蝦養在石臼里,等湊夠了一大盤,他便會把河蝦洗好,剝好殼,做給陳姣姣吃。 他做的河蝦非常符合陳姣姣的口味,最難得的是,這個世界的人不習慣吃蝦,蝦對他們來說跟蟬蛹一樣惡心。而且蝦很難清理,肉又不多,更不受歡迎了。 陳姣姣愛吃蝦,可是這里沒人賣,她平時忙又沒時間自己釣。這時候能吃到這么好吃的河蝦,真的全靠徐五了。 吃飯的時候陳姣姣忍不住贊了一句:“徐五,你做的這個蝦,比香滿樓的大廚做的任何菜都好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