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們正忙著的時候,村東頭突然響起了一陣熱鬧的鞭炮聲。 鞭炮聲剛一結束,村民們就烏泱泱地往村東頭趕,連男人們都出動了,帶著頭紗領著孩子,爭著搶著往村東頭跑。 “他們這是干什么?怎么都往那邊跑?”陳姣姣太過專注自己的事,這些天她一直忙著掙錢、置辦家當,對村里的事毫不知情。 何慕見狀,用羨慕的口氣告訴陳姣姣:“這是村東頭的陳潔家新房落成,要上梁了。” “上梁?那豈不是要扔喜糖和吃的?”在陳姣姣的記憶里,這個世界,只要有人蓋了新房,上梁的這一天,就會從梁上往下扔吃的和喜糖。村民們都可以去慶賀,搶喜糖和零食吃。 于景行這時沒忍住插了一句嘴:“豈止有喜糖和吃的,聽說他們家還準備了喜錢呢。” 陳姣姣一聽有錢可來勁了:“真的,那你們怎么不去搶?還呆在家里干嘛,都給我去撿錢去,撿多撿少無所謂,主要是圖個喜慶。” “家主,我們也可以去?”何慕詫異地問陳姣姣,以前陳姣姣是最討厭他們出門的,他們一出去,就罵他們不要臉,說他們是出去賣弄風騷,給陳家蒙羞。 更別說讓他們去撿別人家上梁的喜糖和零食了,陳姣姣最好面子,就算餓死在家里,她也不會讓家里的男人跟其他村民一樣,去撿幾個喜糖和零嘴吃。 “你不是不喜歡我們出去嗎?”于景行跟何慕一樣意外,都不敢相信陳姣姣會同意讓他們去撿零嘴吃。 整天關在家里,何慕、于景行他們早就悶了。但是沒有得到陳姣姣的允許,他們誰都不敢隨便出門。 “我現在同意你們出去了,想去就去吧,這么多人一看就很熱鬧。你們每天在家呆著肯定很悶,出去走走也好。”陳姣姣的話說得十分誠懇,沒有一點勉強的意思。 何慕的性子最跳脫,他看著那么多人往陳潔家趕,心里羨慕得不行。他不但想去撿喜錢、喜糖和零嘴。還想看看陳潔家的新房子建得有多好看。 陳潔是陳家村出了名的好女人,她娶了兩個男人,鄭興和鄭旺兩兄弟。鄭旺剛生孩子不久,陳潔一直讓他在家修養。 鄭興和沈逸一樣,在鹿安鎮的醫館幫忙。 為什么說陳潔是好女人,因為鄭興前兩年給她生了一個智力不全的孩子,她不但沒有休棄鄭興,還好好地養著那個孩子,從沒怪罪過鄭興半句。 在這個世界,只要孩子生出來有什么問題。女家都會說是男人的錯,是男人有毛病,才會生出不健康的孩子。 因為這個原因,好多男人被趕出女家,被迫一個人帶著不健康的孩子乞討、流浪,凍死、餓死的比比皆是。 陳潔家以前跟陳萍家一樣窮,她這人還長得瘦弱,但是她非常能干,什么臟活累活都愿意干,沒想到短短幾年時間,通過他們一家人的努力,竟蓋了新房了。 誰家有個喜事,村民們都喜歡去湊熱鬧,何慕他們自然也想去。 得到陳姣姣的同意后,何慕歡呼著沖回家,舀了清水洗手洗臉,吆喝著蘇郁和于景行跟他一起去。 三個男人帶著面紗,穿戴整齊,一起開心地出門去了。 只有徐五,落寞地呆在院子里沒有動。 “你怎么不去?”陳姣姣放下手里的話,走到徐五面前疑惑地問他。 “我一個家奴,哪有什么資格參加這種喜事。”徐五情緒低落的低頭喃喃道,他現在這種處境,正是很多男人寧愿在女家受罪也不愿被休的原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