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逍遙草就如同現代位面中的毒品中進化版,雖說長期服用能消磨人的意志力,可只要強迫自己不再服用,只會有短暫的瘋狂痛苦時期。只要熬過去服用一些續命滋補的藥,便可以活下去,重新做人。 王大夫不會沒有告訴百里無垢他中了**草的毒,可百里無垢還在飲鴆止渴,分明是開始自暴自棄。 “辛兒來了。”百里無垢懶懶地躺在軟塌上,嘴上喚著百里辛,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夏侯淳。 百里辛正要開口,百里無垢突然表情一變,從床上騰地坐起,“我有急事!” 百里無垢直直沖著茅房位置沖去,百里辛和夏侯淳見了,皆是一愣。 不會吧,這么巧? 兩個人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大約一炷香后,百里無垢才捂著肚子回來。 “皇兄,你可還好?”百里辛打量著百里無垢,問道。 百里無垢神色郁郁,臉色有些難看,他剛要開口,肚子卻先他一步發出了“咕咕”的聲音。百里無垢臉色又黑了幾分,再次沖了出去。 如此來來回回三四次,百里無垢原本稍有起色的臉色再次神情靡靡。 百里無垢再一次沖進茅房,百里辛見狀向夏侯淳使了個眼色。 王大夫看見百里無垢一次又一次地如廁,也是十分驚訝,便翻開藥柜嗅聞丹藥。當他的目光觸及到桌子上放著的空木盒時,遲疑片刻,走了過去。剛走到一半,夏侯淳站起身一個擒拿將王大夫按在地上。 王大夫痛呼一聲,忙求饒道:“將軍這是作甚?” “王大夫,你蓄意謀害善親王,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說?!” “這……王爺出現這種癥狀,草民也很困惑,但這不是因為草民啊,草民給王爺開的藥該是沒有這種癥狀的,將軍明鑒啊!”王大夫看著桌面上的小木盒想要伸手去夠,夏侯淳手下用力,王大夫這次成了趴在地上,“還不老實?我看你這雙手上不想要了。” 百里無垢進來時便看到房中情景,急忙問道:“怎么了?” “皇兄,我二人奉父王之命,請王大夫入宮。”百里辛從袖帶中抽出令牌展現在百里無垢面前。 百里無垢愕然,“你們不能帶他走,我如今……嘶……”百里無垢肚子響了一聲,話說到一半再次沖出房門。 百里辛揚聲對著百里無垢的背影道:“皇兄,這人我便先帶回去了,您身體不適,父王也是擔心,等回去后我讓太醫過來仔細給你瞧瞧。” 百里無垢無力招架,一溜煙跑去了茅房。 夏侯淳和百里辛擒住了王大夫,也不作久留,他們帶上王大夫的藥箱,趁著百里無垢沒有回來便火速趕回了皇宮。 一盞茶后,百里無垢面若菜色地回到房間,看到空無一人和打翻在地的茶杯后臉色一變。 眼中閃過后怕和怨憤,百里無垢咬咬牙,狠狠錘了桌子一下。 簡直是欺人太甚,在他的地盤,竟然趁他不在就將人帶走了! 這個王遠若是受不了夏侯淳的酷刑,將他們的計劃都交代了就糟了。 …… 皇宮地牢中,一個滿身狼藉的身體懸掛在十字架上。兩條手臂被高高舉起掛在橫梁上,雙腿頹然無力的綁在豎柱上。 “謀害王爺,可是株連九族的死罪,王遠,你這個丹藥中竟然有**草!你這廝,簡直居心叵測,善親王吃了你的丹藥后腹痛不已,幾乎斃命。說!之前善親王久病成災,是不是也是你造成的?”百里辛將皮鞭在王大夫的身上狠狠抽了數下,王大夫如今只剩下痛呼的聲音,再沒有了其他。 “殿下,草民方才已經解釋過了,**草若是用得好乃是治病良藥,沒有騙您啊。” “**草只有月國皇宮才有,你又是如何得到?說,到底是派你來的?” 王遠表情變了變,卻還是咬緊牙關不肯松口。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你說我吃的丹藥中有**草?!” 百里辛和夏侯淳順著聲音看過去,便看到匆匆走過來的百里無垢。在昏暗的牢房中,臉上毫無血色的百里無垢格外可怖,他一把揪住王遠的衣服,怒道,“本王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雖然身上沒有多少力氣,百里無垢卻依舊依憑著幾分怒氣狠狠錘擊了王遠的臉幾下,手狠狠擦過被百里辛劃破的傷口,格外的疼。 王遠疼得哀嚎一聲,身體距離地抖動了幾下,“你!你!” 甩開百里無垢,王遠怒瞪著他,張口正要說什么。突然,他表情變得十分驚恐,露出一個可怕的神情。 百里辛看著王遠的這個模樣,突然想起了當日夏侯淳審問的那個太監。 這個人的表情和那個太監死前的表情一模一樣! 百里辛抿唇低頭看了倒在地上的百里無垢,再抬頭時王遠已是露出眼白,死了。 百里無垢似乎被王遠嚇了一跳,瑟瑟縮縮站起身,顫抖著聲音問:“他,他死了?” 百里辛嘆了口氣,攙扶著百里無垢,“皇兄受驚了,這人被我剛才一頓暴刑,方才又被你痛揍幾下,大約是撐不住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