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與鄉試會試三年一次不同, 秀才考試每年春天都有,而府試院試由州府負責,縣試卻由縣令出題考試再由縣令獨自批改考卷。 但府試和院試經過縣試的初步篩選人數要少的多, 州府的官員也多。縣試每年參加的人數雖只是一縣之人,出題和批改考卷的工作卻很繁重。 像今年因為秋季有鄉試, 所以這次的縣試參加的人數尤其的多, 曹縣令一人不眠不休忙碌三個日夜, 這才批改出五百多份考卷,將榜單貼出去的第一時間,曹縣令便囑咐縣丞看著衙門自己則回去補眠了。 誰知剛睡下, 便聽前頭鳴冤鼓被敲響了。 曹縣令皺著眉頭起來問道,“外頭出了什么事?” 曹夫人也不知如何,派人出去打聽便碰上急忙而來的縣丞知道了事情始末。 曹夫人氣道,“這胡進將咱們清河縣當他們高山縣了嗎?怎的一點規矩都不懂。” 話雖如此,曹縣令還是起身穿衣準備去瞧上一眼,畢竟這些都是讀書人,別說他們不相信,就是他拆開封彌看到穆唯昭姓名的時候也有些不敢置信。 但事實如此,曹縣令只能按照事實張貼名帖。 “去瞧瞧去。”曹縣令出來, 又吩咐道,“讓人去穆家將穆唯昭請來, 將這里的事情說一下。” 事情鬧到這地步,少不得穆唯昭親自前來說個明白了, 說不得還要當場寫文章證明自身。 往前頭走的時候曹縣令又讓人將穆唯昭和胡進等人的文章找出一并送到前頭衙門去。 穆唯昭聽衙役說了衙門出的事兒后不由笑了起來, “看來看不得老子得案首的人不在少數啊。” 薛云珠看他,“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去打完他們臉就回來了。”說罷穆唯昭將手中的毛筆一放, 對朱夫子道,“這可不是我不愿讀書,這是有人找麻煩,我請一個時辰的假,去去就回。” 對此朱夫子沒有理由不答應,穆唯昭便自己去了。 朱夫子問薛云珠,“你知道他怎么打臉?” 薛云珠笑,“去瞧瞧就知道了。” 朱夫子也正有此意,兩人便出門跟在穆唯昭身后去了衙門。 至于胡進,召集了不少此次參加縣試的書生,聚集在縣衙門口請求縣令給他們一個解釋。 曹縣令滿臉倦容開堂讓他們進來,聽胡進為代表講述了事情后,曹縣令點頭道,“我知道了。” 說著他讓人將穆唯昭的考卷遞給胡進道,“你且瞧瞧穆唯昭的考卷。” 在衙役將考卷遞過來時,胡進便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但其他人也都瞧著,他僵硬著將考卷接過來一目十行的看了起來,只是臉色越看越難看。 “如何?”旁邊一個書生探頭過來問道。 胡進忙遮擋一番,嘴巴強硬道,“也不過如此。” 曹縣令輕笑一聲,“你遞給顧長卿瞧瞧,他可是前年的小三元。” 站在門口的顧長卿聞言拱手行禮進來朝胡進伸出手,“胡兄。” 胡進無法,將考卷遞了過去,顧長卿一目十行,臉色凝重,心頓時沉了下去。 說實話就在剛才他還盼著胡進的胡攪蠻纏是正確的,可當看見穆唯昭考卷時,他便知道這事注定是胡進敗了。這次恐怕不光為穆唯昭正了名,還讓穆唯昭在清河縣聲名大噪。 當然,最讓他心驚的是穆唯昭的才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