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宋詞拉著行李,背后背著吉他盒和一位五十歲左右的婦女站在許圳病房的門外,他探頭看了看病床上睡著的許圳,輕聲對婦女說: “李阿姨,這段時(shí)間就麻煩你照顧我爸爸了。”他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一疊嶄新的百元紙幣,遞給了李阿姨。 “這里是5000塊錢,我爸有什么情況你隨時(shí)給我打電話?!? 李阿姨是許宋詞找的護(hù)工,為人拘謹(jǐn)老實(shí),她弓著腰接過了錢,連連道謝。 許宋詞再看了許圳一眼,就轉(zhuǎn)身,下樓去了。 a市的歌手大賽在即,他一定要全力以赴。 不過在去a市之前,他還得去和一個(gè)生著氣的小兔子道別。 他不同意她來看望父親,她已經(jīng)好幾天沒理他了。想到她生氣的時(shí)候鼓得像倉鼠一樣的腮幫,他就忍不住笑起來。 “你笑什么呢?”走到醫(yī)院的門口,前方冷不丁傳來一聲清軟的聲音,許宋詞一愣,垂眸看去,某位他正想著的小兔子就近在眼前,裹了一件厚厚的白棉服,像個(gè)圓滾滾的小團(tuán)子。 他盯著她凍得通紅的鼻子,笑問: “你怎么來啦?不是生我的氣嘛?” 唐詩詩瞥開頭,鬧別扭似的小聲嘟囔: “生氣歸生氣...又不是不喜歡你了...” 許宋詞裝模作樣的俯下身把耳朵貼到她唇前: “嗯?我沒聽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