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入夜十點,細雨驟降。 北大街人來人往的繁榮剎那間變得杳無人煙。 許宋詞探頭瞧了瞧大橋周邊,那個小矮子已不見蹤影,沒想到她住的那么遠也會來北大街,被她瞧見他彈唱的樣子,未免有點難為情。 他垂眸愛惜地撫了撫手中的吉他,這吉他雖已有些年份了,但色澤光亮,音色尤新。 他收拾著吉他盒里的鈔票,卻被角落里躺著的一個牛皮紙袋吸引。 牛皮紙袋上印有四個字:冰糖葫蘆。 他蹙了蹙眉,居然還有人打賞這個? 應該不是吧,估計是哪個小孩子不慎放進來的吧,許宋詞淺笑,背起吉他盒,拿著牛皮紙袋回家了。 他騎著單車在細雨中穿梭,挺直著背,嘴里哼著小曲兒,悠然自得。 細雨如煙,綿綿灑灑,像棉絮一樣,絲絲縷縷被風吹散,浸入塵埃與瓦礫,悄無聲息。 在一個低矮的小平房前,他停下了車。 “咯吱咯吱?!贝蜷_略微生銹的鐵門,門縫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走到客廳,屋子里昏昏沉沉,濃烈的酒味彌漫在屋內的空氣中,透著窗外灑進的月光,隱隱約約看到室內的布局,桌椅倒地,茶杯碗碟碎了一地。 沙發邊上倚著一個中年男人,頭發蓬亂,衣服穿的有些邋遢,手里握著一個啤酒瓶,他迷離著眼,半夢半醒的低語呢喃著。 許宋詞不說話,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把吉他和牛皮紙袋放在了自己的書桌上,然后又走了出來。 他習以為常地把地上的碎片都清掃干凈,扶起了倒地的桌椅。 中年男人聽到了動靜,眼皮顫了顫,微闔的雙目緩緩睜開,看到了忙碌著的許宋詞,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