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此時此刻-《靈魂聲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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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6
林知舟靜了靜:“我做了個夢。”
“嗯?”
“可能是夢見我媽了,”林知舟的下顎輕巧的抵著她的肩,語調(diào)繾綣:“醒來以后就記不太清了,但我知道那是一個美夢。”
姜忻微微側(cè)頭:“應(yīng)該是她想你了。”
“或許吧。”
林知舟橫在她腰間手臂束緊幾分。
明凈的玻璃窗能看清他模糊的影子,那張清雋的臉上沒有太多情緒,就像一片無波無瀾的湖泊,即使投落再多的巨石也不過泛起幾圈漣漪。
“你上次去祭拜,是什么時候?”她問。
“去年清明,算起來確實很久沒去了。”
“哦,”姜忻思索一二:“你不帶我去看看她嗎?‘”
“嗯?”林知舟聲音里藏了些上揚的音調(diào):“你想去?”
姜忻抬手挽起碎發(fā)別向耳后。
偏頭時柔軟的唇碰了碰他的耳廓,緩聲說:“我只是覺得應(yīng)該讓她見見未來的兒媳。”
話音落下。
林知舟頓了幾秒,很輕的笑:“好。”
番外二
【02.求婚(下)】
祭拜的日子定在冬至。
那天姜忻醒的很早,朦朦朧朧的天光從兩席厚重的窗簾間鉆進來,細微的塵埃在方寸之間翩翩起舞。
出門前她有意換了一身黑色。
她素著顏,冷郁的黑裙壓過了平日里過分嫵媚的艷色,讓她看上去莊重卻不過分嚴(yán)謹(jǐn)。
“走吧。”她低聲朝林知舟說。
“嗯。”
林知舟等了她許久。
此刻他臂彎里正斜斜搭著一束純潔的白百合,纖細的花瓣努力盛放,露出一簇嬌弱的花蕊。
上天并沒有因他們這趟出行而作美。
陰郁的烏云平鋪萬里,天空徐徐飄落著細密的雨絲,清晨的霧霾籠罩在摩天大廈上方,林立高樓都顯得影影倬倬起來。
陵園外的小道堵得水泄不通。
冬至前來掃/墓/祭/祖的人不少,姜忻與林知舟同撐著一把黑傘,行于一排排整齊的墓/碑之間。
周遭寂靜,只有高跟鞋砸出清脆的聲響。
姜忻握著傘柄,無意道:“我好像很少聽你提起你的母親。”
“她逝世太久了,也很少再有人記起她。”
林知舟說完沒有再開口,直至在某個石碑前停下,淡淡的垂下眼簾。
順著他的視線,姜忻下意識側(cè)目。
一塊經(jīng)風(fēng)雨磋磨的碑立在蒙蒙煙雨中,過境的風(fēng)在漫長歲月中磨去邊沿的棱角,它卻仍然風(fēng)雨不動安如山的矗立。
遺像中的女人與記憶里的模樣重疊。
生命的停滯讓她的容顏永遠留在年輕優(yōu)雅的三十五歲,那人清秀的眉眼仿佛蕩漾著水波,一雙明眸平靜無瀾的注視著人間晝夜更迭,春去秋來。
林知舟看了良久,俯身把那一束花放下。
不消片刻,花瓣就被潮濕的雨淋透。
姜忻站在他身后,將雨傘微微傾斜。
她握著傘柄的五指根根分明,因發(fā)力而指節(jié)泛白,從收攏的鴉黑色袖口透出半截蔥白的手腕。
輕描淡寫的舉動將林知舟劃入傘下的陰影之下。而傘下的人證有條不紊的灑下幾杯白酒,醇厚的酒香彌漫。
隨著他起身,打破了長久的沉默。
林知舟抬手?jǐn)堉募纾竭^來低聲耳語:“發(fā)什么呆,不應(yīng)該叫聲媽?”
姜忻反應(yīng)過來,很輕的喊了聲:“媽。”
“如果她聽見,會很高興。”
“希望如此。”姜忻眨了眨眼。
她平時還算健談,在庭上也擅長與理據(jù)爭,現(xiàn)在反而有點拘謹(jǐn)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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