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傅寒聲一走,左恒便冷下臉,將手中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放,“不知我和鎮(zhèn)國公,何時交情如此深厚了?” 鎮(zhèn)國公竟是拉他站在傅寒聲身后,替傅寒聲賣命。 這不搞笑嗎? 他效忠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皇帝,本就得皇帝信任,前途一片光明燦爛,何必去跟傅寒聲做謀逆這等冒險之事。 鎮(zhèn)國公純純在坑他啊? 沈嬌輕按了按他手背,“左大人不必這般氣惱,坐著慢慢聊。” “再慢慢聊下去,臣怕臣這條小命不保。” 左恒撇了撇嘴。 他知道鎮(zhèn)國公這些日子不好過,可也不能拉他下水吧! 沈嬌微微擺手,意有所指道:“左大人,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她端起酒杯淺酌一小口,眉眼間帶著幾分深沉,“而今我受命于皇上,不日便要出京奔赴沙場,宣王這邊,我便顧不上了。” 受命于皇上! 顧不上! 沈嬌故意加重了這幾個字。 不等左恒深思,她又接著說,“左大人頗受皇上信任,有你相幫,我也能放心離開,我走之后,勞煩左大人對宣王幫襯一二。” 至于到底是幫襯一二,還是監(jiān)視一二,那就見仁見智了。 左恒指腹在酒杯肚上輕輕摩挲過,“既然是鎮(zhèn)國公的意思,那下官照辦便是。” 說完,他又舉起酒杯爽快道:“下官從前聽聞皇上對你多有苛責(zé),心下惋惜,而今你能重回邊關(guān),也是人生一大幸事,當(dāng)浮一大白。” 想讓我辦事,給我交個底,皇上跟你的斷袖龍陽之好,是真是假? 沈嬌自然聽得出他這話里的意思,只微微勾唇,“確實當(dāng)浮一大白,不過皇上對我還是不錯的,左大人可莫要信那些以訛傳訛的話。” 以訛傳訛~ 左恒細細品著這四個字,心頭直突突。 難道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聞,都是皇上和鎮(zhèn)國公故意放出來,好方便鎮(zhèn)國公名為投靠,實則監(jiān)視宣王的嗎? 而今鎮(zhèn)國公出京,這任務(wù),就落到自己頭上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