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正月十六,早上七點(diǎn)零四分。 外婆走了。 這一天,連綿了整整二十天的大雪,停了。 天空陰霾散去,隱隱可以看到明亮天光。 那是許久不見的太陽。 江之魚沒有哭太狠,只和劉姨一道,有條不紊的處理著外婆的后事。 三天后,外婆出殯。 她的骨灰,埋在了前些年她親自選定的地方。 旁邊還有外公和江之魚的母親陪著。 這次,她和老公孩子,終于終于團(tuán)聚了。 - 逝去的人再不會回來。 可活著的人日子還要繼續(xù)。 江之魚瘦得厲害,劉姨像是去了半條命。 沈肆將她們接到了俞家調(diào)理身體。 江之魚沒有拒絕,只在臨走前看了一眼這個熟悉的小院。 還有院子里那個陳舊的秋千架。 在俞家,有虎妞陪著,劉姨的精神好了不少。 魏然過來了一趟,說是愿意將劉姨接過去,讓她安享晚年。 劉姨拒絕了。 她說,當(dāng)年是外婆將她從大山里帶了出來。 以后,她還要替她守著那個小院。 只要她不死,日后魚魚回來,也還算是有個娘家。 江之魚在樓梯的拐角處聽著,壓抑了多日的情緒如洪水般洶涌。 她無聲的哭泣,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砸。 沈肆擁她入懷,并沒有勸慰,只輕輕的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 他擔(dān)心了這么多天。 她總算是愿意發(fā)泄了。 - 正月二十,虎妞跟著俞書白返京,回去上學(xué)。 江之魚和沈肆卻一直在泉城待著,誰也沒提回環(huán)宇。 出了正月,劉姨搬回了小院。 江之魚整理好情緒,努力恢復(fù)往日模樣,在一個晴朗的東西,自沈肆懷里醒來,戳戳他的下巴: “沈肆,我們是時候回去了。” 沈肆迷迷糊糊的睜眼。 眼前,他的小姑娘早已清明一片。 過去這些天,肖楊和周野雖已盡量不去打擾。 可他和江之魚的身份,注定不能一直在家里耗。 “好,那我們明天就走。” 他親親她的臉,將她抱在懷里,長松一口氣: “余曦晨的機(jī)器人使用心得每周都在上傳,這次回去,你可以去看看他家的小子,再實(shí)地考察一番。” 說到這兒,他直視著她的目光,認(rèn)真道: “小魚兒,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你。” “所以,我們慢慢來就好,明白我意思嗎?” 江之魚卻在此時主動摟住他的脖子,靠在他懷里,露出一個笑: “想必外婆也不想看我一直這樣下去,所以我要打起精神,爭取讓機(jī)器人早日上市。” 她蹭了蹭他的下巴,聲音輕了很多: “沈肆,等機(jī)器人上市,我們就結(jié)婚好不好?” “到時候,我們回來領(lǐng)證,一起去看外婆。” 沈肆內(nèi)心微動,低頭在她眉心印下一個吻,語氣虔誠又認(rèn)真: “好。” - 二月二,龍?zhí)ь^。 江之魚和沈肆在家里多待了一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