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凜把姜姒送回家后,沒有在陸家多做停留。 他開車回了公司。 趙助理迎了上來,他已經按照陸凜的吩咐,將所有會議推到了明天。 “后天出差的地方是不是c市?”陸凜倏地開口,“我記得,青鎮就在c市的隔壁。” 趙助理愣了幾秒,才想起陸總口中的青鎮是陸太太的故鄉。 陸太太在那里生活了十九年。 趙助理不知陸總為何忽然提起這點。 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陸總是要去一趟青鎮嗎?” 陸凜沉默沒應聲。 靜默片刻后,陸凜說:“你下班吧。” 姜姒不知道陸凜對她產生了好奇,甚至決定在出差間隙,去一趟原主從小長大的地方。 此時此刻,姜姒正坐在她房間的沙發上。 家庭醫生在幫她上藥。 姜姒本就怕疼,原本想皺眉呼痛。 可一旁的鄭管家比她還夸張,不知道的,還以為受傷的人是他呢。 “輕一點,太太皮膚嬌嫩,力道不能太重。” “這藥確定是最好的嗎?不是最好的,我們太太不用。” “見效快不快,沒有副作用吧?太太愛美,一定不要留疤。” 算了。 姜姒把話咽了回去。 家庭醫生處理好了一些小傷口,又將藥噴在了患處,才離開了陸家。 姜姒一個人坐在房間里,有些無聊。 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進來。” 姜姒以為是鄭管家,沒想到,來人卻是陸星沉。 門開了,陸星沉站在門外,像是中間隔了條警戒線,他連頭都沒抬。 他只是伸出了手,手緊握著什么。 “給你的。” 姜姒怔了,這人該不會以為,她腳都受傷了,還能走過去拿吧? 沒等姜姒開口,陸星沉把東西往門口的小桌上一放,“砰”的一下,他把房門關了。 姜姒不能走動,只得瞇著眼看過去。 好像是一顆糖? 陸星沉好端端地給她糖做什么?她又不是小孩。 五分鐘,姜姒的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姜姒坐起身,難不成又是陸星沉? 陸司越站在門口,他手上似乎也拿著什么東西。 他的態度和陸星沉一樣古怪,眼神飄忽,連視線都不肯往房里落。 陸司越比陸星沉好點,至少往里走了幾步。 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了姜姒的床腳。 臨走前,陸司越才開口:“你應該會喜歡,睡不著的時候隨便聽聽。” 說完,陸司越像是一陣風一樣,只停留了幾秒,就離開了。 姜姒傾下身,將東西拿了起來。 一張民國時期的唱片。 也不知道陸司越從哪里弄來的。 姜姒看著唱片和糖的奇異組合,噗嗤一笑。 《糊到地心的我們》第一期爆了以后,姜姒決定搞事。 她給第二期定了一個主題“反差”。 何為反差? 姜姒要求所有選手都避開自己的長處,秀出他們的短板。 賀遷和莫蕭陽擅長唱歌,ok,那就讓他們去跳舞! 丁星安舞蹈全能,那他就不準跳舞,給觀眾們一展歌喉! 姜姒認為,她為了阻止這個節目繼續爆,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她不信,這一期的節目還能爆。 到了周五,《糊到地心的我們》第二期即將播出。 上一期的《揚帆遠航》騷操作頻出,還特地改在了周五播出。 結果,他們非但沒有吊打《糊我》,還反被糊逼節目吊打了。 就在今天,《揚帆遠航》宣布,播出時間調回了周六。 j女士的玄學不得不信,他們確實慫了。 姜姒今晚不準備去現場看,她坐在陸家的客廳里,正要點開電視。 這時,一個眉眼妖異的人走了進來,陸浮笙。 姜姒不大耐煩:“你來干什么?” “我啊。” 陸浮笙狀似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樓上,他舌尖抵了抵頰側,輕笑道。 “我來看看,陸司越死了沒有?” 或許是因為他和陸司越是雙生子,他們之間有著心靈感應。 前幾天,陸浮笙忽然感覺到心口刺刺地疼痛。 應該是陸司越發生了什么,他才會感應到。今天他順路過來陸家,順便看一眼,陸司越在干什么。 姜姒知道,陸司越沒在家,陸浮笙白跑了一趟。 但是……這個毒舌美人向來情緒波動很大,她可不能放過他。 下一秒,姜姒轉頭朝樓上喊了一聲:“陸司越,你下來看電視嗎?” 她知道陸浮笙和陸司越這兩人恩怨很深,陸浮笙聽到她喚陸司越,一定會阻止她。 這時,陸司越正在工作室里寫歌。 他驀地打了一個噴嚏。 誰在叫他? 陸浮笙見狀,他沉吟了幾秒,輕挑著眉。 “你叫陸司越干什么?” “姜姒……”陸浮笙瞇起一雙艷麗的眸子,似笑非笑道,“我陪你看電視啊。” 果然,陸浮笙上鉤了。 姜姒彎了彎唇。 陸浮笙靠在沙發上,姜姒點開了電視。 賀遷站在臺上,陸浮笙看了一眼賀遷的鞋子,他忽然說了一句:“等會這人要跳踢踏舞。” 踢踏舞? 姜姒對這個詞比較陌生,她垂著腦袋思考。 陸浮笙好整以暇地看著姜姒的反應,他半撐著下巴,眼底幽光流轉。 呵,原來姜姒也有不會的東西。 終于被他抓到了。 陸浮笙舔了舔瑰麗的唇:“姜姒,你看上去好像很疑惑。” “不如你求我啊……”他悠悠笑了,“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姜姒轉頭,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混蛋,你做夢。” 姜姒站起身,用她那只沒受傷的腳,重重地踩在陸浮笙的腳上,然后碾了一圈。 陸浮笙嘶了一聲。 姜姒優雅地坐回沙發,她懶懶道:“來人啊,把這混蛋趕出去。” “你們順便叫陸司越過來,讓他下來陪我看電視。” 陸浮笙聽到陸司越的名字,條件反射般開口。 “別叫陸司越。” 他已經在這里了,他就不允許陸司越跟他坐在一起。 姜姒跟沒聽到似的,作勢要站起身上樓。 “抱歉。” 空氣中驀地響起一道低低的聲線。 姜姒一頓,她彎起唇,嬌脆的聲音響起。 “大聲點。” 看來對付陸浮笙,陸司越真是一張非常好的牌。 “我剛才說錯話了。” 陸浮笙咬著牙開口,氣勢卻低了下來,“對不起,姜姒。” 他閉了閉眼,紅唇輕啟:“你別叫陸司越過來。” 姜姒瞥了一眼氣運值。 陸浮笙給她提供了10萬氣運值。 算了,她勉強再忍受陸浮笙一次。 陸浮笙平靜下心情,他看著賀遷,隨口說了一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