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緊閉的屋門,想著門內有她的親弟弟在內受苦,洛長安幾乎行了方便之舉。 慕容玨的意思表達非常清楚,她需要表達誠意,讓他安心,讓他知道雖然她伴在君王側,但本質仍是他的可控的棋子,憑他差遣。 她只需要脫了衣服陪他睡覺,然后無所顧忌地和他一起商討叛國大計,然后她就可以見到弟弟。女人嘛,隨波逐流就是了。在以前,她做起這些來,毫無顧忌。可現在,全是顧忌。 說起來簡單,但邁出這一步,背叛帝君,令帝君蒙羞,談何容易。 她這輩子最不能背叛的人就是對她寵愛有加、恩重如山的帝君了。 洛長安的心臟收縮著泛起疼來,緊張不安令她幾乎不能呼吸,前些日子她如尋常女子一樣,以為已經摘得了幸福,她幾乎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和防備,她滿心歡喜地等待著花嫁。 然而卻等來一盆冷水自頭澆下,背叛兩個字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在她以為不久便可以將慕容玨繩之以法的時候,被慕容玨將她拉回了現實,逼她看清楚,有他在一天,她距離幸福不止一步之遙,而可能是與幸福失之交臂。 她意識到慕容玨是一個不為他自己行為設限的瘋子,而她有帝君,有槿禾,有白澤,有劉勤,有太多她深愛著的人,她突然束手束腳起來,她不再是那個一無所有的她,她恐懼著慕容玨傷害其中的任何一個。 “大人今日身上酒氣頗重,我聞著不適,不如明日大人不要飲酒,明日來了再行不遲?!甭彘L安溫溫的說著,只想脫身,若他強來,她毫無勝算。 慕容玨聽她允了明日,心下便升起向往,得不到的總是美好的,從宮宴那日到如今四年都等得,一天豈會等不得,越是到最后一天,越是期待已極。 “明日自是極好。只要你不是權宜之計出去與帝君商量,就可以了。我不是多疑,我是...警告?!? “白澤在你手上,我豈會妄動。加上,我是誰的人,您不是最清楚?!甭彘L安繼續模棱兩可,但她在心底已經起了同歸于盡的心思。 “明日,我必不會飲酒。長安,我依舊是你初戀時的我,你還是十五六歲時,我便與你初見,那時你甚至還不懂男女之事,我是你心中的唯一和第一個,后來我弄丟了你實在扼腕可惜。這養成的飲酒的習慣,若你回來,我何須桃花釀?!? “嗯。今日便先回去了,久了就教他生疑,今上...機敏?!? 慕容玨心下一動,“再忍耐些日子,待我除去他,便可與你和兒子團聚。” 洛長安不言,深深懊悔著曾經的所有計劃,但若不是這些計劃,又怎會到今天她窺得白澤仍然活著的秘密,看來凡事有因果,她種下惡因,現在自嘗惡果,是自己咎由自取。 慕容玨又道:“白澤之事,萬不可向外人提起。我安排了人保護著你,你的言行,我都會知曉。長安,心術之戰不是帝君一人擅長的。若是我發現你反間我,第一個受到波及的便是白澤。我需要告訴你,帝君惜人命,我并不,我寧可后悔,不要失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