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娘娘,我自小長在您的膝下,您的風(fēng)格我多少領(lǐng)略過。帝千傲對您孝敬有加,他但凡可以敬重您的事情,一定會去做的。但您老給他留的心理陰影太大了!”滄淼跪在地上,“這次,您動的可是他的妻兒。禮法固然重要,人情難道不重要嗎?您口中的平民小女子屢次立下大功,她怎么樣,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海胤也跪下來求道:“娘娘,請長安回來看看帝君吧。這三個月,帝君便相思成疾,有咳血之疾,您如果再不肯松了手,恐怕當(dāng)真要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了。洛長安在,帝君才能安心勤政啊。” “母后,”長公主聞訊也急步趕來,同樣跪在地上,“按說我是嫁出去的人了,娘家事情不該插嘴,但這些時日與衛(wèi)黎不睦我住回了娘家,您的所作所為,讓女兒非常失望。帝千傲是人,他不是任你擺布的木偶。他近三十歲了,您讓他在一個女人面前抬不起頭來。我都替他覺得丟臉,我是他也是想一死了之。你看看我們兄妹倆這性格教您培養(yǎng)的,有一個是好的嗎?您不是在培養(yǎng)孩子,您是在培養(yǎng)您的棋子。” “哀家沒有!為了你們姐弟二人,哀家操碎了一顆心!還有帝槿禾,哀家對你們沒有二心。”太后也非常苦悶,“你們是哀家的血肉,不是棋子!你們簡直將哀家妖魔化了。” “外祖母,”衛(wèi)子甄小小的年紀(jì),拉著太后的手說著不解的話:“您為什么要逼帝君舅舅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呢?長大了不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嗎?我今年才不足五歲,便已經(jīng)厭惡我娘親對我指手畫腳的了。” 夜鷹也跪下了,“求娘娘撤防!還帝君自由。” 吉祥也跪了,“撤防吧娘娘!帝君已經(jīng)大了。” 整個屋子的人全部都跪下了,“求娘娘撤防!” 只有太后坐在那里沉默不言,她堅(jiān)守了幾十年的原則在受到挑戰(zhàn),她心里的天枰在左右搖擺,她突然聽見槿禾哭鬧著要找生母的聲音,她看到垂死在病榻的兒子,她整個人頹敗了。 過得許久,太后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緩緩地說道:“撤防吧。” 眾人聞言,為之一震。 太后舒了口氣,“撤防吧,哀家以后逗弄下小孫兒,其他的不管了。” 海胤叫道:“撤防,龍寢所有太后之侍衛(wèi),全部撤下!去請皇貴妃娘娘,回宮,快!!” 太后立起身來,教帝筱月牽住手,她緩緩說道:“哀家年紀(jì)也大了,做事也糊涂了,帝槿禾每天哭著要娘,帝君眼下也病了,外面長安身子骨原就差,也日夜念著孩子。楚國屢犯我江山,國不可一日無君,哀家退一步,他們倒都好些。筱月,你隨哀家去祈福山一趟,哀家去禮佛半年,為孩子們祈福,為大東冥祈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