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您...您自然不屬于任何人范疇,您是大東冥的主宰。可...可...”太后手下掌事侍衛(wèi)的氣勢不覺間弱了下來,帝君的冷冽氣場太駭人了,我等不敢逼視與其對話,“太后特地交代,帝..帝君也不得入內!得罪了帝君!對不起啊帝君。” “讓開!”帝千傲聲線之中滿是深怒,掌心擊出的真氣團將面前之人震得四下里飛去,紛紛倒地哀嚎。 太后教公孫雅攙著出了屋子,便見她身近大內侍衛(wèi)已經被帝千傲放倒一片,就在她出來一瞬間,又見冰冷的青色真氣自帝千傲的掌心擊出,數十侍衛(wèi)被激得向四周倒下,真氣越是微薄則顏色越是透明平淡,如今真氣呈明顯的青色,可見其怒氣已然不可控制。 帝王如何可以失控? 哀家培育的兒子,何曾失控過? 如今竟為了一名女子而失了冷靜。 荒唐。 荒唐至極! 太后面色大變,竟在哀家的院子動用如此上乘的內力了,她雍容地緩緩坐在門口大椅之上,抬手示意眾人停手,她沉聲道:“帝君,哀家自你三歲便請最優(yōu)良的師父教授你武藝,哀家不分酷暑寒冬親自督導你學習本事,督促你背心法、督促你復習招式,而今你大了,學會用這武藝,對付你母親宮殿里的人了。” 聞言,帝千傲頓下步子,回想起幼時母親對自己的悉心呵護和陪伴,不由為自己在母后院子動武之事感到自責,他將掌心真氣截斷,由于巨大的內力反噬,他虎口被震出一條二寸長的血口子來,緊接著整個手臂劇烈的顫抖著,“母后,兒臣也未料到,您的宮殿會給兒臣設限。兒臣記掛您的安危,這才突圍入殿。” “是記掛哀家的安危,還是記掛長安的安危啊?”太后冷冷一笑,端著茶水吃了一口,又緩緩問道:“抑或是,記掛你那不知去向的帝王令啊?” 海胤和滄淼對視一眼,心想,開始了,開始了,母子對決啊,論陰陽怪氣,這兩人似乎誰也不輸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