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三月后我會休假出宮去,大約是臘月初三那天,你那天若是能放下所有的事陪著我游玩,我就信你對我的心意。” 洛長安清楚的知道,臘月初三是宋盼煙的生辰,細想起來,慕容玨對自己的背叛,便是從瞞著她去給宋盼煙過生日開始。而好巧不巧,臘月初三也是慕容玨和她洛長安,應該說和白夏的定親之日。 慕容玨略略沉吟,那天正好是盼煙的生辰,現(xiàn)下已經(jīng)在大張旗鼓的準備著,邀請了無數(shù)的宮紳權(quán)貴,妻子生辰他不好缺席啊,然而,他對洛長安的探索與好奇也令他神往。 慕容玨無奈的一笑,似乎他邂逅的女人,都和臘月初三有淵源。左右繞不開這日。 洛長安的雙眸非常像白夏,卻比白夏眸色深邃,充滿了激烈的情愫在。 其實他是愛白夏的。只可惜在錯誤的時間遇見了白夏,或者說白夏不該生在白家。 “臘月初三那天是宋盼煙的生辰......” “教她獨守空房,咱們瞞著她在外取樂,不是別有一番野味。大人這般偉岸,長安將你當做頭頂那片天,指望你給長安撐腰做主呢,難不成大人懼內(nèi)?” 慕容玨心動著,聽到洛長安將他當成頭上那片天,男人的自重和虛榮得到了滿足,自打入贅宰相府,他便沒有一天是真正的有過男人的話語權(quán),宋盼煙的氣焰處處壓他半頭,而洛長安則仰望著他,使他很有保護的沖動,“容我思慮片刻。” “你若以為我是那種在你方便了的時候,就來打發(fā)一下無聊時光的女子,你可打錯了算盤。”洛長安掙開慕容玨,隨即猛地一抽將玉佩從領口揪下來,隨手扔在地上,“這玉佩,要么臘月初三那日還回來給我。要么,從此恩斷義絕,再別來找我。要玩,咱們就玩真格的。” 言畢,洛長安便朝著院內(nèi)走去。 慕容玨將玉佩撿起來,玉佩上還有洛長安溫熱的體溫,他身子不由的猛地一繃,他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這般如脫韁野馬般難訓的女子,這激起了他的不甘心和男人的征服的本性,他在洛長安回到院內(nèi)的一瞬,輕聲道:“好,那日上午巳時我安排馬車到宮門西二宮道迎你。” 洛長安眼底覆蓋著冷意,并沒有回過頭去,來到室內(nèi),她內(nèi)心里有種惡心的感覺襲來,她趴在痰盂上空嘔了許久,和慕容玨曖昧使她惡心,胃里翻滾著,恨不能將五臟六腑嘔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