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二十歲那年冬,哥哥傳信來說他要和嫂子成親了,讓我趕回去。 老哥一輩子的頭等大事我自然不能錯過,于是便去找老男人告別,準(zhǔn)備回京。 那晚,我熟門熟悉路地跑到水池子的房間,推門卻看到他床上有一個光溜溜的女人。 那女人的臉長什么樣我不記得了,只記得她的兩個大饅頭鼓鼓囊囊,一跳一跳的,比起我的小包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水池子站在女人旁邊,臉上很不好看,但當(dāng)時我以為這臭臉是擺給我看到,他大概是心煩我打斷了他的好事吧。 畢竟,小包子的誘惑怎么可能比得過大饅頭! 我那時不知道怎么想的,大概是腦子抽了吧,嘴瓢地咆哮:“你陪你的大饅頭吧,本包子不奉陪了!” 我瀟灑地砸門而去,像是抓包了男人出軌的妻子,委屈得不行。 告別的話我沒說出口,氣呼呼地帶著一群暗衛(wèi),呼啦啦就跑遠(yuǎn)了,只留給水池子一個決絕的背影。 回京城的路上,我的氣消了,有些嘲笑自己無理取鬧。 我是他的誰?有什么資格生氣? 男未婚,女未嫁,他找女人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而且他一把年紀(jì)的老男人,說不定早就有過白月光、朱砂痣和數(shù)不清的對象了。 我可是公主,我才不稀罕老男人,就讓臭水池子和他的大饅頭一起發(fā)爛發(fā)臭吧! 可是,為什么我心里很酸,比吃了一百顆檸檬還酸! 我一路上走走停停,放慢了騎馬的速度,雖然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那臭水池子,可是卻頻頻回頭,期待著身后能有熟悉的身影追出來。 可惜,到了京城,我也沒等來那個人。 我生氣了,決定與臭水池子絕交,從今以后,他吃他的大饅頭,與我這個小包子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我回到了熟悉的家,爹看到我很開心,給了我一大筆金銀珠寶,我知道,這是老爹表達(dá)愛意的方式。 而娘直說我瘦了,給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把我投喂成一只幸福的小豬。 其實,我是胖了點的,這得歸功于...... 算了,不提這老男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