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景年微微皺眉,溫聲哄道,“好,不去醫院,我先抱你去房間,等會兒馬上打電話叫莫從淵來家里。” 趕忙將蘇牧婉抱到了臥室,將她放在了床上以后,他便直接打電話給了莫從淵。 電話才接通,陸景年便直接開口,“從淵,來陸園一趟,牧婉忽然頭疼得不行。” 莫從淵原本驚訝于陸景年竟然哄好了蘇牧婉,但聽到后面的話,他便直言開口,“你先給她揉揉太陽穴,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陸景年便也上了床,將蘇牧婉抱在懷里,小心地給她揉著頭,蘇牧婉還是很疼,疼得都要打滾了。 “我疼。”蘇牧婉咬著牙,出聲。 陸景年知道她疼,瞧見蘇牧婉這樣,他把自己的手遞到蘇牧婉額跟前,“牧婉,不要咬自己,疼的話就咬我。” 蘇牧婉疼得根本沒有力氣思考,直接就一口咬住了陸景年的胳膊,很用力地咬。 似乎將他的胳膊給咬出了血,因為蘇牧婉嘗到了血腥味。 為什么會這樣?頭怎么好端端痛成這樣的。蘇牧婉真的很想捶自己的腦袋幾拳,似乎這樣,她才能緩解一些。 “牧婉,不要怕,沒事的。”陸景年一直在給蘇牧婉揉著腦袋,試圖緩解她的頭疼。 蘇牧婉是直接硬生生痛暈過去的,陸景年一直緊緊抱著蘇牧婉。 莫從淵很快便趕來了醫院,急匆匆上了樓以后。 瞧見的便是陸景年坐在床上,抱著臉色慘白的蘇牧婉。 陸景年將蘇牧婉平放在床上,他自己下了床。 莫從淵簡單地給蘇牧婉做了一個檢查,出聲問,“突然頭痛么?” “嗯,在樓梯上,走著忽然就頭疼得不行了,從淵,這是怎么回事?”陸景年擔憂地開口。 莫從淵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和她之前受傷有關,也許是因為她最近接觸了太多從前有關的人和事,有些記憶畫面已經在她腦子里浮現,各種交織,現實和過去相撞,她來不及接受,自然就會頭疼。” “你的意思是她已經想起了一些從前?” “也不是,只是過去的畫面有很多已經出現,她也開始接受自己就是蘇牧婉這個事實,從前的那些事情會逐漸被記起來。” 陸景年看著睡著了的蘇牧婉,出聲說道,“那現在怎么辦呢?有沒有辦法可以緩解她的頭痛。” 莫從淵拿出了藥水,出聲說道,“現在只能打針給她緩解,沒事的,很快便可以止疼。” 陸景年點頭。 莫從淵動作熟練的給蘇牧婉在手上扎針,掛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