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川疑惑問道,“我說大哥,你在這里下車?學著那些老大爺們跳廣場舞?” 陸子琛白了眼陳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是碰見了一個熟人,你呢,就別管我了,先走吧。”說完,陸子琛便下車了。 蘇牧婉只想一個人安靜地待一會兒,讓她自己好好哭一次。可是偏偏有人不肯放過她。 陸子琛原本只是懷疑這個女人是蘇牧婉,走近了一看才更加確定。 只是,一個多小時前還是好好的,怎么現在一個人在這里哭。 陸子琛蹲下身,擔憂地問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蘇牧婉不想抬頭,不愿意讓別人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可是陸子琛根本就沒有打算走的樣子。 陸子琛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手帕遞到蘇牧婉的面前,“擦擦吧。” 哭了一場,情緒得到了平復,蘇牧婉很不客氣地接過手帕,狠狠地擦了眼淚還順便醒了一把鼻涕。 陸子琛好笑道,“蘇牧婉,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怎么每次你最狼狽的樣子都被我撞見了。上次在酒吧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 蘇牧婉沉默,她自然是記得酒吧那次的,也是因為陸景年,她去了酒吧想要一醉方休,后來的事情,她都記不得了。 還真是這樣,狼狽的蘇牧婉總是被陸子琛遇上。 “好了,別哭了,告訴我吧,因為什么心情不好?我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把不快樂分享給第二個人,那你自己的不開心就會減少一半。” 陸子琛一本正經說著這話的樣子,真的很搞笑,蘇牧婉自知陸子琛是好意,可是她不是一個擅長表達的人,更何況是同比自己小三歲的陸子琛。 “我沒事,謝謝你的手帕。” “不客氣,反正你再給我做一頓飯就好了,你知道的,你做的湯很符合我的口味。”陸子琛笑著說道。 “你說,我是不是很壞?我是一個壞女人嗎?”蘇牧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這樣一個傻傻地問題,可是怎么辦呢,她就是想讓人告訴自己,她到底是不是壞人。 陸子琛訝異,“如果你都是壞女人了,這天底下就真的沒有好人一說了,不過呢,即便你是壞的,我也是很欣賞的,正好和我湊一起。” 蘇牧婉白了眼陸子琛,“你就是喜歡瞎說。” “誰說我瞎說了,我明明說的是真話。你不過就是比我大一點而已,如果不是陸景年,我也可以娶你為妻的,你跟著我,說不定更快樂呢。” 蘇牧婉冷汗,卻而笑了,“謝謝,但是我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不會再和姓陸的扯上關系。” “蘇牧婉,你就這么非他不可嗎?” 陸子琛沒好氣地望著蘇牧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他實在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思,尤其是蘇牧婉的,難道陸景年就這般好不成,這些女人一個兩個都對陸景年死心塌地。 非他不可嗎?蘇牧婉也在心里無數次問過自己這樣的問題。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陸景年不可,可只要想到生命里將從此割舍缺失陸景年,她的心便痛得無法呼吸。 十年,執著了十年。她活了這么久,也就只有愛陸景年這件事情上如此執著。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傻,也會覺得自己太過執拗,沈小柯無數次勸過她要放過自己,可是她從來都是這樣的性子。 一路走到底,不撞南墻不回頭。如今她撞得頭破血流,才知道陸景年不屬于她。有些人,有些事,不屬于便真的得不到,強求不得。 “怎么?”蘇牧婉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她不想承認自己的內心被陸子琛給瞧見了,所以她要裝的淡定無事。 “蘇牧婉,陸景年不是好良人,放過自己吧。”如果是從前,陸子琛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可自從發現自己對蘇牧婉存在旁的心思,他便開始控制不住自己心疼蘇牧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