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到底是什么事兒, 顧絲絲在電話里也并沒說明白,就跟她那朋友譚月一起,嗷嗷地哭了一通。 顧小文讓她們倆哭得腦袋生疼,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專門找了個時間, 把顧絲絲和譚月叫了出來, 在距離公司不遠的地方,訂了包房邊吃邊說。 顧小文時間寶貴, 菜上來就專心致志地吃東西,聽著顧絲絲她們倆說事兒,這倆人一對兒的六神無主,磕磕巴巴又難堪又羞恥地把事情說了。 顧小文在譚月說, “他晚上還故意進我的屋子, 說走錯了……”的時候,停頓了下。 深感顧絲絲和譚月這倆人, 智商實在是二加一等于零。 “我聽明白了,”顧小文說,“你繼父以跟你母親離婚威脅你,試圖侵犯你,然后對你做出了諸多性\\騷擾行為,結果你全都忍了,晚上自己在家不敢住, 因為你繼父會半夜跑你屋里騷擾,手里拿著你屋子的鑰匙。” 顧小文說完,看向了顧絲絲, “所以你這段時間不回家,是因為和她住在一起, 他繼父會有所收斂?” 顧絲絲哭著點頭,抹了一把臉說,“姐,我們倆怎么辦啊,月月怎么辦啊,她媽媽身體很差,心臟病,而且很愛她繼父。” “這件事不能讓我媽媽知道嗚嗚嗚……”譚月也在旁邊加了一句。 顧小文根本不了解譚月的家庭狀況,但是粗略一聽,越發地覺得這兩個抱團睡一起為了抵擋色\\狼騷擾的蠢貨,沒讓人雙收了只是時間太短。 顧絲絲和譚月在一起,那個禽\\獸繼父有所收斂的原因,是因為顧忌顧絲絲的身份,畢竟顧城在圈子里還是有頭臉的,顧氏企業再是看著要遭,那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只是對于顧絲絲的顧忌,也持續不了多久,只要那個什么繼父,知道了顧絲絲在顧城那里沒有什么地位,顧絲絲就得跟譚月一起栽了。 顧小文什么禽\\獸都見過,吃飽的之后,摸出了一根細細的煙點著,繚繞的煙霧里面思考了片刻,問譚月,“這件事有多久了,他都占到了什么便宜,睡到過你沒有?” 譚月霎時間臉色煞白半晌才搖了搖頭,顧小文看著她的臉色皺眉,然后碾滅了煙,對顧絲絲說,“這件事我幫你們,但是你,” 顧小文對顧絲絲說,“今晚上就給我回家。” 顧小文從飯店走的時候,譚月和顧絲絲還在飯店里面抱團哭呢。 她邊朝公司里面走,邊打電話,給靳興國。 手底下現在能用的人倒是不少了,靳興國是個很靠譜的,顧小文交代了幾句,然后說,“找好地方,后續麻煩必須要杜絕,你們知道怎么弄我就不教了。” “到什么程度……”顧小文邁步進入大樓,上了電梯,在電梯里照了照自己的臉,輕飄飄說,“先讓他不能胡亂動手動腳的程度。” “然后給我查查譚家到底怎么回事兒,”顧小文說,“不用很具體,關系網給我摸順了就行。” 電話掛斷,整個下午顧絲絲一個勁兒地通過手機,詢問顧小文要怎么辦,具體怎么辦,她和譚月想了很久,這件事,他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顧小文說,“你別管我怎么辦,今晚上回家來就完了。” 顧絲絲不再問了,雖然心里也沒有底,但是對于顧小文的手段,還是有些領教的,畢竟當初收拾她沒用一天,后來一步步地,現在連爸爸媽媽都搬出去了,顧絲絲不全知道,但隱隱有感覺,顧小文現在在顧家真的一手遮天。 沒等到晚上,顧絲絲急忙忙地又給顧小文打電話,電話里面聲音帶顫,“姐,是你嗎?” “是你吧!” “嗚嗚嗚,她爸爸住院了,”顧絲絲沒頭沒尾地說,“說是開車意外摔下橋了,胳膊腿全都斷了。” 顧小文一開始沒吭聲,頓了片刻狠狠翻了個白眼,這傻缺真是讓人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顧小文說,“你說什么?我聽不懂,誰爸爸?” “今晚回家哦好妹妹,”顧小文說完掛了電話,正要給靳興國去電話的時候,那邊電話打過來了。 幾句話的工夫,顧小文就把譚家的家庭狀況理順了。 譚月媽媽是和那個男的前幾年結婚,那個男的有點錢,在譚月母親落魄的時候接受她,譚月母親帶著譚月改嫁。 至于譚老爺子,人還在但是中風半身不遂,譚家還有個兒子,叫譚章,是譚老爺子的大兒子,和譚月同父不同母,從小連話也沒有說過幾句。 那個禽\\獸最開始肯定是貪圖譚月母親的好看,現在把心思動到了譚月身上,本來不至于這么膽大包天,畢竟譚家再怎么,還有個譚章,譚老爺子還喘著氣兒呢。 但譚月的媽媽有點愛慕虛榮,譚老爺子一癱,她這個三婚媳婦兒,在譚家除了能吃口飯之外,真是從譚章那里弄不到一分錢,這才改嫁的。 現在就是禽\\獸仗著譚月跟譚章弄得很僵,譚老爺子等同智障,欺負無依無靠的娘倆兒,用離開他她們就要喝西北風想要逼譚月就范。 顧小文從靳興國的電話里面記了一串兒號碼,然后喝了口水,直接打通。 “找譚章,我是顧氏企業總裁助理,嗯,請你幫我接線,”顧小文說完,等了兩分鐘,那邊就有人接了。 “喂,你好,”男聲的聲音很低沉,聽上去成熟穩重。 顧小文說,“我叫顧安娜,我妹妹叫顧絲絲,顧家的兩個女兒,你應該知道的,我妹妹跟你妹妹關系很好,就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譚月。” 譚章聞言頓了頓,皺眉把電話拿遠片刻,聲音已經冷下來了,耐著性子問,“什么事?” 明顯和剛才接通電話的語氣不同。 顧小文介紹完關系直接說,“你們譚家的女兒,現在正面臨被她的繼父逼\\奸,你管不管?” 那邊沉默片刻,輕嗤一聲,“我們譚家沒有女兒,譚章說,她們要出譚家的那一刻就……” “別說那些廢話,我對你們家的家庭內部矛盾沒有興趣,”顧小文說,“現在人求救到我頭上,沒去找你,我給你打電話,就是想要問問你管不管。” 譚章還沒等說話,顧小文就繼續說,“你要是不管,我來管,但是我管,就必然要把事情公開化處理,要那個人渣面臨各個方面的應得的報應,例如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騷擾自己繼女多年的畜\\生。” “而譚月姓譚,”顧小文說,“一時半會兒改不了名字,你不管就準備跟著臉皮貼地吧,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姓譚的,隨便哪個畜\\生都能……” “我管!”譚章死死地皺眉,在電話那邊簡直被顧小文步步緊逼得喪失了思考能力。 但是他很清楚,要是真的像顧小文說的那樣,公開處理這一切,禽\\獸能不能得到應有的懲罰譚章不知道,但是他們姓譚的以后真的不用在圈子里混了。 “人在順寧市中心醫院里面,”顧小文說,“我才開始,你要是接受,就把尾巴給我掃干凈,不然我去掃,我就還是得管,照我說的那么管。” 顧小文說完就掛了電話,給靳興國發消息說,“讓你那姑家小孩兒放心吧,這件事有人接手了,有人看見她引著那個畜\\生過橋也沒事,嗯,掛吧。” 顧小文掛了電話,輕嘆口氣,繼續埋頭工作,這件事譚章為了臉,為了譚家的名聲,無論如何也會管的。 其實就算他不要臉,不肯管,顧小文也不會像她說的那么管,畢竟譚月還是個小姑娘,顧小文會陰一套陽一套做得很完美,畢竟這種人不可能沒有前科,顧小文有數不清的方法讓他死在輿論和人人喊打里面。 不過最簡單有效的方法,就是逼譚章出手。 這也是顧小文慣常喜歡做的事情,先點火,再隔岸觀火,能退多遠退多遠,火就燒不到她身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