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長公主逝世的第五年, 公主墳被賊人所盜,長公主尸首失竊,只留下一株白曇。 皇帝大怒, 全國張貼告示, 下令通緝盜墓賊。 那株白曇被長公主嫡次女所留,二十年未枯萎成百年奇觀,后送至南山普陀寺, 交于伽跋陀羅圣僧供于高廟。 又是一年三月, 皇帝率人南山狩獵, 貴胄皇子射殺一只九尾仙狐,將仙狐扒皮制成狐裘。 仙狐死后第三日, 皇子便開始高燒不退。 皇帝無奈之下, 將九尾狐的尸體送去普陀寺, 請伽跋陀羅為狐誦經(jīng)超度。 是夜, 伽跋陀羅坐于池塘邊, 將狐皮供于桌前, 為仙狐誦經(jīng)引渡。 子時(shí)夜半,一道白光從池中映出,卻是白曇化作了赤身少女。 少女望著桌上的狐貍皮, 恍然大悟。 她說這和尚怎么天天對著她誦經(jīng), 嘴里總念著仙狐仙狐的,原來她就是這只被剝了皮的仙狐。 她眸光漸漸陰郁:“和尚,是你剝了我的皮毛?” 伽跋陀羅睜開雙目, 見她不著寸縷, 埋下頭去,執(zhí)筆在一張黃紙上寫寫畫畫。 待寫完之后,他將黃紙扔在了她的頭頂, 她頓感如山般的重壓襲來,那道黃紙將她砸回了池塘里。 等她移開黃紙,狼狽的爬上池塘,他已經(jīng)拿著狐貍皮走遠(yuǎn)了。 白曇追了上去:“你不是和尚,為什么還會(huì)畫符?” 伽跋陀羅頭也不回:“你是曇花,為什么會(huì)說話?” 白曇俯身搶過他手中的狐貍皮:“我是狐貍精,不是曇花。” 他的腳步頓住,微微側(cè)身:“你如何知道你是狐貍精?” 白曇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前一按:“我的狐貍皮沒了,所以赤著。” 他抽回手臂,將她手里的狐貍皮拿了回來:“去池塘取一片花瓣穿上。” 白曇低語:“蠢和尚。” 誰家的花瓣能穿在身上,莫不是將她當(dāng)做傻子。 伽跋陀羅不理會(huì)她,他走進(jìn)房里將門一關(guān),便把她攔在了門外。 白曇想要踹門而出,誰料和尚又畫了一道黃符,貼在了左右的房門上,她一靠近便渾身刺痛,猶如刀割。 她想搶回自己的狐貍皮,可又進(jìn)不去房門,只能蜷著身子等著他出來。 等伽跋陀羅起榻時(shí),白曇依舊蜷縮在門外。 他一開門,便看見了白曇的身影,白曇也睡眼惺忪的看向了他。 她朝他撲去,他卻反手將兩扇房門一關(guān),撞的她額頭鼓起一個(gè)大包。 房門上的黃符掉了,她想要推開房門,手指還沒碰上,房門便又被他打開了。 伽跋陀羅扔給她一件黑色僧衣:“穿上。” 白曇不接:“我就穿我的狐貍皮。” 他目光越過她,望向了天邊泛起的魚肚白。 普陀寺的僧人起得早,過不了多久便會(huì)有僧人來清掃。 伽跋陀羅拿出金缽:“此缽降過八十只妖,還差一只妖,貧僧便可功德圓滿。” 聞言,白曇乖乖穿上了僧衣,她并不想用自己,給他得道成仙的階梯上添磚加瓦。 他收起金缽,朝著廟中走去。 白曇跟上他:“你何時(shí)把皮毛還我?” 伽跋陀羅不語,只當(dāng)她是空氣。 普陀寺近來很熱鬧,皇室狩獵過后,總會(huì)來此地?zé)惆莘穑矶\來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 今年燕國大旱,皇帝自然不能不來。 伽跋陀羅一進(jìn)前廟,便看到一個(gè)衣著素裝的女子,女子身旁還伴著個(gè)男人。 女子是燕國已故長公主的嫡次女,封號(hào)純元,如今已是二十五歲的年齡,卻還未婚娶嫁人。 而那男人則是當(dāng)今的皇太子,他與純元公主關(guān)系親近,每年狩獵過后都會(huì)陪純元公主來上香。 皇太子見伽跋陀羅來了,便笑著上前:“難得見佛子貪眠,今年比以往來的晚了。” 伽跋陀羅微微俯身:“讓太子久等。” 皇太子瞄了一眼純元公主,笑容曖昧:“久等的并非是我。” 話音剛落,白曇便追了上來:“和尚,你走這么快要去投胎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