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虞蒸蒸不愛吃這些甜齁牙物什,可山水一片好意,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山楂核桃糖葫蘆只有一根,她就挑了個橘子,山水見她選好,便拿著剩下去找了安寧。 安寧唯唯諾諾抬起頭,猶豫了半晌,將怯懦眸光落在了山楂核桃糖葫蘆上。 山水催促道:“安寧姑娘,你快挑呀。” 安寧輕咬唇角,緩緩搖了搖頭:“謝謝,我不愛吃這個。” 山水以為安寧是真不愛吃,便也沒再多說,她捧著四根糖葫蘆,對著山楂核桃糖葫蘆便要咬下去。 她什么味都愛吃,最愛吃山楂核桃味。 向逢在她落嘴前,抬手按住了山水手中糖葫蘆:“把這個讓給安寧姑娘吧,等明日我再帶你去買。” 山水有些委屈:“可是她說她不愛吃。” 向逢語塞,他將安寧方才舉動都看在眼里,安寧哪里是不愛吃,就是不好意思開口罷了。 他拍了拍山水手:“聽話。” 山水悶悶不樂應(yīng)了一聲,將手中糖葫蘆遞給了安寧。 虞蒸蒸氣簡直要掀桌子了,向逢腦子里是進屎了吧? 從青樓里撿個身份不明女子,倒真當成個什么寶貝了? 她暗暗磨著后槽牙,驀地伸出舌頭,朝著安寧猛地咳嗽了兩下。 口水噴了安寧一手,連帶著安寧手里糖葫蘆也遭了殃。 虞蒸蒸在心中冷笑一聲,山水吃不上,安寧也別想吃。 她佯裝出滿臉歉意:“抱歉,許是我那日淋雨染了風寒,嗓子眼一癢癢就想咳嗽。” ‘淋雨’兩字刻意加重了語氣,她意有所指望著向逢。 安寧連忙擺手:“沒關(guān)系,都怪我沒拿好。” 說罷,她像是怕向逢怪虞蒸蒸,指著外頭道:“咱們也去看人打擂臺吧。” 向逢沒說話,只是瞥了虞蒸蒸一眼,而后拉著山水便往擂臺走去。 山水忘性大,只吃了一根糖葫蘆,便將方才不愉快事情給忘記了。 安寧主動和山水搭話,兩人倒也有說有笑,但虞蒸蒸卻是個記仇,她盯著安寧背影,一肚子氣沒地方撒。 向逢不在時候,安寧就像個啞巴,別說跟山水說話了,連個正眼都沒給過她們。 如今向逢一來,安寧倒成了話癆,這綠茶味都快溢出天際了。 擂臺邊熱鬧極了,燕王尚武,最愛在王府里搞這些活動,每每有擂臺比武,整個王府婢子仆人都會圍過去看。 臺上兩位壯漢光著膀子,正打在興頭上,周圍吶喊助威聲不絕于耳,熱血至極。 安寧怯怯垂下頭,將腦袋別過去,怎么都不敢直視擂臺。 向逢見她神情瑟縮,不由得聯(lián)想起她在青樓中吃過苦,想來她定是怕極了男人。 他走到安寧身前,貼心替她遮擋住了擂臺。 安寧感激看著他,小聲嘟囔道:“他們比武怎么都喜歡脫上衣。” 聽著她帶著些撒嬌語氣,虞蒸蒸冷笑一聲:“要是脫褲子話,就怕你不敢看。” 向逢瞪了她一眼,她不甘示弱瞪了回去:“怎么了向護法?我臉上有花啊?” 他臉色黑了黑,沒有跟她一般計較。 虞蒸蒸原本是有些害怕向逢,可看見向逢在山水面前,如此悉心照料安寧,她怒氣值就飆到了巔峰。 他心里到底喜歡是誰啊? 若是不喜歡山水,干嘛做出那些惹人聯(lián)想舉動。若是喜歡山水,他憑什么一邊吊著山水,一邊拿個贗品玩替身梗? 好不容易挨到了用膳時候,眾人都回了院子,就著月光在院子里用起了晚膳。 山水雖然生病了,卻一點都影響她胃口,她面前小碗里裝滿了葷菜,像是一座小山似。 向逢正給山水夾著菜,一抬眼就瞥到了安寧空蕩蕩飯碗:“是沒有喜歡吃菜嗎?” 安寧搖搖頭:“我沒什么胃口,總是吃不下飯,可能是我太瘦了。” 山水聽到這話,往嘴里扒拉肉動作停了停,她捏了捏自己肚子上肉,將筷子放了下去。 虞蒸蒸又不高興了,她正要懟安寧,便聽七太子善意提醒道:“我爺爺死之前也這樣,你要有病趁早治,說不準還有機會。” 安寧:“???” 虞蒸蒸見安寧臉色煞白,差點沒忍住給七太子拍手稱贊,這塊衛(wèi)生巾總算干點人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