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赫爾還沒說話,攝影師就道:“這位先生,我沒有邀請你,麻煩你不要搗亂。” 墨肖元幽暗沉靜的眼睛看向攝影師,“我免費拍,不需要酬勞。” 攝影師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長得是俊朗,但不是他想要的類型。 攝影師:“不用,請你讓開。” 墨肖元繼續(xù)道:“你一組照片多少錢,我買,給我拍。” 他一直不肯讓步,攝影師有些惱火,“我這是藝術(shù)!藝術(shù)!你給錢就是在羞辱我!” 攝影師反應(yīng)大得出乎墨肖元的意料。 “羞辱”這兩個字,讓他想起了那天在訂婚宴上慕晴說的話。 他生來就居于高位,習(xí)慣了用手中既有的財力和權(quán)利差使比自己弱的人。 以往他身邊多是阿諛奉承的人,他從來不覺得自己為人處世的方法有何問題,對下一切的壓迫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直到慕晴出事,他才驚覺自己習(xí)以為常的東西,有多傷人。 兩人初見時,慕晴也曾自信陽光,是他生生將她自卑怯懦的一面挖了出來,任那些情緒在她心中像病變的癌細胞一般迅速繁殖擴散,一點點蠶食她眼中的光亮,最終將她逼上絕路。 重逢后他向慕晴承諾過自己會做出改變,但有些時候,還是習(xí)慣性地用錢權(quán)壓人。 他默了默,聲音繃著,有些低:“抱歉。” 聽到他的道歉,在場的人都有些愣住。 畢竟這人向來心高氣傲,專橫霸道慣了,這么輕易地像別人低頭,真是破天荒。 攝影師不清楚他的性子,剛才還覺得他氣場嚇人,像是黑幫電影里隨時會殺人的西裝暴徒。 這會兒墨肖元道歉,攝影師只當(dāng)是自己看走了眼,更有了點氣勢,繼續(xù)趕人:“快走開走開,別耽誤我工作。” 墨肖元轉(zhuǎn)回身,看向慕晴,“你要和赫爾拍還是我?” 慕晴從驚訝的情緒中回過神,淡聲道:“我和攝影師的意見一致。” 墨肖元唇線繃直,明顯的不悅。 就在慕晴以為墨肖元會像以前一樣強行代替赫爾的位置時,他卻忽然邁開步子,走開了。 慕晴有些愣,看了墨肖元幾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