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病床上的男人正低著頭,嘗試用勺子喝湯,兩耳不聞窗外事,很是專心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方才夏梓木竟覺得蔣棲眠像是被人眼神威脅了一般。 蔣棲眠擔心再留下去會小命不保,匆匆告別后就離開了。 夏梓木一口一口地喂陸景灝進食,對方每次的動作幅度都很小,優雅矜貴,瞧著莫名乖巧。 她笑道:“時衍,你現在好像剛出生的那種小孩兒,吃飯都還要人喂。” 陸景灝從容不迫地回:“那你呢?照顧小孩的老阿姨?” 夏梓木不滿:“你才老阿姨,沒斷奶的小屁孩,說話這么損。” 陸景灝挑眉,“阿姨,沒斷奶的小屁孩現在想喝奶了。” 音調沒有任何起伏,平平淡淡的,陪著話的內容,有種奇怪的幽默。 夏梓木又罵了一聲“小屁孩”,“我去給你拿。” 她放下碗筷,抬起頭,就見陸景灝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某處。 過了好幾秒,她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方才某個心術不正的男人又開車了。 這狗男人,病成這樣居然還有心思想那些不正經的東西! 夏梓木臉發燙,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你......” 剛說一個字,就聽陸景灝疼得“嘶”了一聲。 這男人之前受了刀傷都能一聲不吭地陪她走好遠的路,方才疼得抽氣,想必是疼得厲害了。 她立刻著急起來,“是不是拍疼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明明記得她剛才沒使多大的力氣來著...... 而且陸景灝受傷的明明是另一只手,怎么這只也會這么疼? 陸景灝“隱忍”道:“不痛。” 他這么說,夏梓木反而更加篤定他疼了,心里也愈發愧疚。 陸景灝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道:“你幫我揉一下,或許能好一些。” 有辦法補償,夏梓木毫不猶豫地答應。 她輕輕把他的手臂抬起來,小心翼翼地揉著方才被自己打過的地方。 她專心致志地做事,因而也就沒有注意到對方眉眼間愈發肆無忌憚的笑意。 揉了一會兒,她問:“還痛嗎?” 陸景灝嗓音平淡如水:“痛。” 又過了一會兒,“還痛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