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先生......陸先生......” 楊瑛連著叫了陸景灝好幾聲,他才回過神,“怎么?” “勞倫斯先生在和您說話......” 從剛才見了夏梓木開始,陸景灝就總是走神。 楊瑛看著他這樣,心里也有些難受。 她本以為答應和他演戲,自己至少可以在剩下的幾個月里短暫地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時光。 然而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站在他身邊,與其說是享受,倒不如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 因為這個人的心不在她身上,他和她在一起時,總是在放空地想著另一個女人。 早知如此,她還不如幫他找其他的扮演者。 這樣做,至少她就不必像現在這般難受。 陸景灝沒有注意到楊瑛的異常,目光落在勞倫斯身上,“抱歉,這兩天忙著和楊瑛商量婚禮的事,沒休息好,有些不在狀態?!? 勞倫斯笑著擺擺手道:“沒事。不過陸總和楊小姐都要結婚了,為何對彼此的稱呼都還如此生疏? “陸總是出了名的紳士守禮,但對自己的未婚妻,多些親近也沒什么?!? 陸景灝默了默,還未開口,就聽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隨之響起的,是止行川憤怒的聲音:“你把夏小姐帶到哪兒去了?” 圈子里的人都知曉,止家的長子最是沉穩冷靜,少有失禮的時候。 他突然這般激動地抓著自己的妹妹詢問一個女人的下落,周圍的人不由得側目。 止絨甩開止行川的手,委屈道:“我哪兒知道?她問我洗手間在哪兒,我帶她去了就回來了,你要找她,就自己去啊......” 她話剛說完,冷冽凌厲的氣息就從身后逼近,陸景灝緊繃的聲音隨之響起:“夏梓木怎么了?” 止絨聽到陸景灝的聲音,嚇得渾身顫了一下。 她前天在陸景灝住的酒店偷聽被抓,當時才被警告過。 今天她之所以這么安分沒有闖禍,就是因為陸景灝提前和她父親打過招呼。 她本來只想過來遠遠再看幾眼陸景灝的,結果被夏梓木拉上賊船,這會兒聽到陸景灝的聲音,更是心虛害怕得緊。 “我......我不知道......” 她只是單純的緊張結巴,這模樣落在旁人眼里,那就是做賊心虛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