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年三十,老爺子給家里的傭人全都放了假,過年的準備全都是他帶著夏梓木和陸景灝親力親為。 老人家重傳統,門聯門神窗花一樣不少,夏梓木陪著夏正國掛門聯剪窗花,忙了一整個早上。 一上午的時間,夏正國一直絮絮叨叨地說著那些老掉牙的故事。 夏梓木和陸景灝靜靜地聽著,陪老人家慢慢消磨時間。 下午兩人進廚房準備年夜飯,老人家就抱著薩摩坐在花園的草坪上曬太陽。 天氣預報說今晚會下雪,從下午三點開始,陽光就藏到了云后頭。 老人家牽著狗,拖著椅子,不緊不慢地往屋里走。 見他費力地拖著椅子回來,夏梓木立馬走到玄關,把他拖著的椅子搬到自己身后,忍不住念叨一句:“爺爺,我和時衍都在家,你搬東西怎么不叫我們?你這剛從醫院出來幾天,要是再出點什么事的……” 夏梓木嘮叨了幾句,夏正國卻一點也不覺得煩,臉上笑瞇瞇的,“木木,你真是越來越像你奶奶了,她也總嘮叨我。 “我以前跟著她學剪窗花啊,剪錯一個角,她都能說我半天……” 說著,他眼底的光忽然黯了幾分,“以前我嫌她嘮叨,現在她走了,倒是有那么點想她了。” 提起已過世的奶奶,夏梓木心里也有些悵然。 她堂叔堂嬸都被她送進監獄,夏青陽和夏念微也去了外地漂泊。 夏家就只剩她和爺爺了。 陸景灝見爺孫倆在門口沒動,便過來看了眼,“椅子很重?” 一邊問著,他一邊把椅子抬起來。 他以為夏梓木是搬不動椅子,才站在這兒沒動的。 “不是。”夏梓木很快從低落的情緒中走出來,“我和爺爺聊天呢,進去吧。” 今天夏正國忙了不少活兒,她送老人家回房間休息,下樓后,陸景灝已經重新回了廚房。 他站在料理臺旁,面容清冷俊逸,手里握著銀色的刀。 他灰色高領毛衣的袖扣挽至手肘,小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他切菜的動作伸縮收緊,像是藏著十足的爆發力。 他沉默地忙碌著,夏梓木光是站在一旁看著他,心里就是踏實的。 她走過去,從身后抱住他的腰。 陸景灝切菜的動作沒有停頓,嗓音淡淡的:“怎么忽然這么粘我?” “就抱一下,哪里粘人了?”夏梓木臉頰貼著他溫熱寬闊的背部,聲音里有幾分廖落,“時衍,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對嗎?” 她話音落,陸景灝身子有一瞬的緊繃,嗓子也有些啞,“怎么突然問這個?” “剛才我爺爺提起我奶奶的事,我有些想她了。還有我爸媽。”夏梓木抱著他的手緩緩縮緊,“時衍,我們下個月去領證好不好?” 她想找一根繩子拴住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