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夏梓木小聲嘀咕道:“我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能遇上你都已經是幸運的了,怎么可能還有別的男人喜歡我。” 平時外人對她的這層身份說三道四,她雖然會反擊,還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但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介意的。 “看來陸夫人對自己的認知很不準確。”陸景灝淡淡地回,“你和顧淮西的婚姻空有張證書,身子還是完整的,尋常人不可能嫌棄。 “而且你家世好樣貌好,性格也討喜,雖然可能找不到像我這樣對你好的,但那些饞你身子和家產的人肯定不少,想找出一個喜歡你的人再容易不過。” 他頓了頓,忽而勾唇,貼在她耳畔,低低啞啞地道:“不過你現在身子被我占了,在外面可能要打點折扣。 “也就只有我最適合你了。” 他頭一次這么正兒八經地夸她,夏梓木本來聽得有些羞赧。 他最后兩句話說出口后,夏梓木瞬間就惱了,“滾你丫的。” 抱著她的男人又笑了起來,夏梓木瞪他一眼,道:“快出去了,你不是說止媛的訂婚典禮要開始了嗎?” 陸景灝把人禁錮在懷里,不讓她動,“你還沒答應我的要求。” “知道了知道了。”夏梓木態度敷衍得很,“我發誓我以后看到止行川就繞道走,離他三米遠。” 陸景灝對她的態度不滿意,但還是放過了她,“別忘了你今天說過的話。” 他幫她整理著散開的衣服,指尖似有若無地掠過軟肉,“要是你哪天忘了,我會親自幫你想起來,讓你記一輩子。” 至于是怎么幫她回憶,兩人都心里都有底。 夏梓木毫不猶豫地又送了他一個外號:“老色胚。” 整理好衣服,陸景灝牽著夏梓木出門。 走到古堡外的綠茵坪,正午的陽光明媚燦爛,冬日的風吹來也只剩微微的涼。 遠遠地看到虞芳華和陸建南,夏梓木才想起自己今天在陸家時,虞芳華對她說的那些話。 “時衍,你們家上一任管家,是怎么死的?” 聽了她的提問,陸景灝周身的空氣陡然冷了下來,眉眼間的那點笑意也瞬間消失。 “誰告訴你這件事的?” 夏梓木問出這個問題,就說明有人告訴了她,他殺了人。 殺了陸家的上一任管家。 夏梓木如實相告:“虞女士告訴我的。” 她想從他這兒得到真實的回答,她自然也不能騙他。 陸景灝扯了扯唇,黑眸深沉,“她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他側頭看她,眼底漆黑一片,如藏深淵,“她是不是還勸告你離我遠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