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六十平的出租屋,兩室一廳,收拾得還算干凈。 慕晴進門后直接脫了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沙發(fā)邊坐下,檢查腳后跟的傷。 表皮磨破,翻出里面血紅的嫩肉。 有些疼。 她找來酒精消毒,透明的液體碰到血肉,翻涌起白沫。 消毒結束后,慕晴面無表情地撕開創(chuàng)口貼,蓋住傷口。 處理好傷口后,她拖著疲倦的身子進浴室沖洗,洗完澡走到臥室門口,推開門,香煙、酒精和嘔吐物的臭味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她打開臥室的燈,就見一個喝得爛醉如泥的中年女人抱著酒瓶倒在床上,身下,床單上,就是一灘白色濃稠的嘔吐物。 地上散著煙頭。 是一包的量。 慕晴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沒有一絲波瀾, 她清掃了地上的垃圾,接著又拖起醉死過去的母親,進了浴室清洗。 粘稠的嘔吐物沾到身上,她也沒有半點反應,表情木然,如同行尸走肉。 …… 第二天上午,吃過早餐,陸景灝進廚房刷碗,夏梓木在沙發(fā)上坐下,拿出手機給白言一去了電話,想問他訂的幾點的機票。 電話響了許久才被接通。 夏梓木聽到白言一那邊嘈雜的背景音,似乎全都是外語。 “言一哥,你這是在哪兒?” 白言一坐了一晚的飛機,這會兒才剛落地。 他精神不是很好,聲音也有些無力:“帛城機場。” 這個地址夏梓木聽過,好像是時野的老家。 “你出國了?” “嗯,依依昨晚出事了,我過來看她。”白言一說著,接他的車已經在路邊停下,“接我的人來了,先掛了,晚點聯(lián)系。”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 夏梓木聽出剛才他聲音里的虛弱,像是徹夜未眠。 她想了想,沒有再打擾他,轉而給時野去了電話。 “時野,言一哥說依依出事了,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了嗎?”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