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菲克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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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的呼吸挨到具體的皮膚, 一瞬間融成汩汩清泉。說癢不癢的,春風化雨一樣,可勁兒撩弄人。
......
熱烈后, 石墨環著秦甦,嘴唇一下一下蓋戳似的, 在鼻梢兒那顆痣旁流連。他的聲音被情/欲熏啞,一開口像被颶風席過, 性感地撓人耳窩:“哭什么?”
秦甦早被親得忘乎所以,上氣不接下氣,哭什么?她在哭嗎?
好不容易感受到手不是不見了, 而是掛在他的肩上, 又被石墨那植物大戰僵尸“豌豆噗射”式的吻撩得腳下發軟。
要死了!為什么要這樣親, 她最受不了這樣慢吞吞的情/欲, 好像看見一息尚存的火苗試圖拔焰, 一閃一閃地誘惑她再主動一發。
秦甦吸吸鼻子,“我不知道......”話音一落,兩顆碩大的淚珠子又掉了下來。
石墨親昵地拱拱她的鼻尖兒, 眼里漾滿笑意, “可真愛哭。”
是不是喜歡笑的人也喜歡哭?秦甦也特別喜歡笑來著。
“不是的,我不愛哭,只是因為激素波動。”她除了漂亮這種客觀事實, 其他主觀上的缺點能賴就賴。
這陣子就是忍不住,眼睛已經很酸了, 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最奇妙的是,每眨掉一滴眼淚,眼前的石墨就清晰一分,細致到像驗光師不停五十度、五十度地加鏡片, 眼角的紋路、睫毛的長度,黑瞳邊緣隱隱的光圈,以及中央魚眼“鏡頭”里兩個漂亮的她。
她忍不住地捧住他的臉,似嗔還喜,“干嘛親我,少來這招!”
他“嘶”了一聲,“我問你了啊。”
嗯?“什么時候?”
石墨說的真誠,搞得秦甦竟有一刻懷疑起自己是不是錯漏了劇情。
“現在!”狡黠閃過,他扣住下巴,貼上她不斷闔動喘氣的嘴,“秦更生小姐,請問,可以接吻嗎?”
驚鴻掠過眼底。
秦甦素來伶牙俐齒,機敏善撩,此刻卻像一只叮在美男花上的花心蝴蝶,傻乎乎地咬住了嘴唇。她知道他們還會親,可以很長可以很短,可以很激烈可以很溫柔,可以是她主動,但......她希望是他——此刻,她只想腦袋空白,看石墨還能撂出什么招數。
石墨意猶未盡,作弄似的,吻上了她翕動的嘴巴。
此番野蠻而激越。
動作中,拿捏出武林高手的力道,輕重疾徐,自腰上下,漸漸催動內力,引得秦甦強烈共振。
站樁的兩人腳步錯亂地轉起場,像是圓舞的新手,糟糕的腳下功夫彼此絆困。
玄關的花瓶東倒西歪,險險滾到邊緣,被凸起的雕飾救了一命,鑰匙架清零哐啷,鞭炮一樣。
秦甦失控地踢到墻角的吉他,作為一個冒犯者她倒是被刺耳的弦音嚇了一跳,倒抽一口氣,嬌呼出聲。
石墨眼疾手快,撈住她后仰的腰,抱起她往沙發走。
他想起來了,她還懷著孕。
秦甦以極其膩歪的姿勢掛在他身上,左右打量,好奇怪,找到落定的地方,石墨反倒不再動作。直到唇瓣上的濕潤風干,他也沒再主動,只是用他輪廓深邃的眉眼朝她放電。
撓癢不朝心尖尖上撓,盡在邊緣一圈蹭,秦甦被他看得難受,只能翻出個白眼,“你看什么看呀。”
是真的漂亮。
在腦海里摩畫了這么多次,這么多年,見過美女數百,怎么就沒有這樣漂亮的呢。集合精明和憨厚、風情與純真于一臉,還讓人永遠摸不清她下一招。
石墨擦掉她下巴頦兒上的一抹眼痕,誠實道:“漂亮得挪不開眼。”
秦甦:“還好吧。”
石墨:“謙虛了。”
秦甦:“漂亮的人很多。”
石墨:“但你獨一無二。”
秦甦噎住。她太習慣自己把優點先夸掉,讓別人無話可說也無可辯駁,這次石墨搶她臺詞,她倒是磕磕巴巴不知道要順著還是逆著了,“咳......嗯......”
石墨的眼神持續對她發起特寫,呼吸打拍式的呼過她的唇瓣,像酷暑雷雨瘋狂行跡后,青草喘出的氣味,又像是狂風襲境后,一片荒蕪之上刮起的那陣鹽味海風。
秦甦扛不住這樣的對視,她喜歡說話,有來有回地不停對白,說到心動處就接吻,接完吻就辦事兒。她接受不了這樣的凝視,尤其其中情感的重量叫她托不住,簡直窒息。
秦甦無語地連連后退,左右躲避,手偏還勾著人家脖頸,欲拒還迎大概就是這樣吧。最后的最后,她只能把臉埋起來,不準他看了。
誰知下一秒,額角戳上了一枚重重的吻,秦甦整個人懵掉,杵起腦袋,問他,“你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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