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許陽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絲毫沒有防備的樣子。 甚至于,他還側(cè)頭看向金長安的擂臺。 金長安的對手,是暗堂的修行者,或許彼此心里,都有著傲骨吧,暗堂的那名修行者,并沒有馬上動手。 他不動手,金長安更不可能動手了。 “兄弟,哪里的?” “暗堂。” “暗堂啊,聽說你們很邪惡的,專門跟光明會那群虛偽的混蛋對著干,是不是真的?” “你也覺得光明會那群混蛋虛偽嘛?” “肯定啊,一看就知道是虛偽的家伙,每次看到都恨不得揍他們一頓。” “我也是。” …… 于是乎,暗堂的修行者,被金長安帶歪了,竟然友好的交談起來,還一副遇見知己的樣子。 動手是不可能動手的,其它擂臺都打得熱火朝天,而金長安與暗堂的修行者,卻是一副恨不得坐下來喝兩杯,暢談兩天兩夜…… 除了金長安與暗堂的修行者,沒有動手之外,許陽與費爾特也還沒有動手。 許陽看著金長安跟暗堂的家伙,在那里聊得熱火朝天,心里琢磨著,金長安這個家伙,什么時候會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出手偷襲。 當(dāng)初特訓(xùn)院大比,他可是親眼看到,金長安這貨,非常陰險的偷襲了賴俊海。 費爾特有些懵逼了,許陽看著別人聊天,眼睛都不眨一下,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想要動手吧,只是見到許陽,沒有絲毫防備的樣子,似乎并沒有做好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他心里那點高傲,使得他不好意思出手。 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有點偷襲與勝之不武的感覺。 況且,又不是生死之戰(zhàn),不講究規(guī)則。 “許陽,是不是該動手了?” “不急,不急。” 許陽瞄了費爾特一眼。 指了一指金長安所在的擂臺,道:“你看,他們聊得多開心,這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一見如故吧。” “是的,他們聊得很開心。” 費爾特嘴角抽了一抽。 他至今都想不明白,那兩個人為何不動手,反而聊得這么開心,就差坐下來秉燭長談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