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溫意沒有覺得任何奇怪,但是后知后覺以后她感覺到了,也想起了現在的刀離笑非彼時的刀離笑了。 她剛剛都做了什么?溫意此刻恨不得一頭撞暈過去,她怎么能夠這么不矜持,用別的男子的衣袖來擦鼻涕? 還以為他是那個好欺負的刀離笑嗎? 她可不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啊?但是前提失望忽略刀離笑衣袖上那一攤不明液體,不過也很明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想忽略,那怎么可能。 “那、那個,我說我就是情緒激動,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溫意的聲音弱弱的,帶著一抹可憐兮兮,她并不是有意要這么不淑女的,該不會從此以后她在刀離笑心目中的形象直線下滑吧。 刀離笑抽了抽嘴角,其實他也說不清楚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下意識是排斥有女子將鼻涕擦在他的衣袖之上的。 可以說若是有女子這么做了,那他絕對是會生氣的。 但是現在這件事放在溫意的身上,他居然覺得自己沒有半分的怒火,反而還覺得這樣的溫意有些可愛,萌萌的。 刀離笑覺得自己肯定是生病了,不然他怎么會這么認為。 不過也就能間接的說明一點了,他不排斥溫意做那些讓他排斥的事情,簡而言之就是,溫意是唯一能夠讓他例外的。 可是為什么呢?就因為溫意是他的朋友? 溫意就這么看著刀離笑臉上的表情復雜糾結,糾結再復雜,自始至終沒有回應她的話,也讓他心里不免有些慌張了。 該不會刀離笑因此生氣了吧?以前那個性格不論她怎么做,刀離笑都不會生氣的,但是現在這個性格,她真的吃不準啊。 “沒事。” 就在溫意糾結的快要抓耳撓腮的時候,刀離笑的聲音總算是響起了。 得到這兩個字的溫意也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的松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就怕有事,自己在刀離笑心目中的好印象都沒了。 南門仙府一如既往的人山人海。弟子們成群結隊好不熱鬧,唯一少了的就是柳輕舞,這個南門仙府傳奇版的女子。 此時,飛仙界。 君墨淵直接撕裂空間回來,定然是時間最快的,只不過用撕裂空間的方式非常損耗靈氣,盡管是高手一天之內也僅僅能用一次。 來到飛仙界以后他們就直接到了弒神殿的大門口,弒神殿三個燙金的大字如此的威武霸氣,不僅這里的主人霸氣,就連字都這么霸氣。 這應該就是這幾個字給人的第一感覺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弒神殿的人提前接到了消息,此刻光是大門口迎接君墨淵的人都有二三十個,全部依次排列工整威嚴的準備迎接柳輕舞跟君墨淵了。 “恭迎君上,恭迎王妃。” 聽到王妃這兩個字的時候,柳輕舞腳下的步伐頓了頓,她這是第一次來弒神殿,這些人根本就不認識自己,所以這只能是君墨淵提前安排好的。 沒想到君墨淵這人雖然冰冷不近人情,但是卻給了她所有的偏愛,他這也是變相的在告訴弒神殿的所有人,她是弒神殿的女主人,而且還是唯一的女主人,不會有人對她不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