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幾針柳輕舞下的也是非常嚴謹,因此動作就緩慢了許多。 而楊雪卻忍不住了自己好幾次將柳輕舞打斷的沖動,因為柳輕舞最后刺下去的幾個穴位,好幾個都是死穴,若是一個不慎,可是會讓程瑄當場死亡的,她怎么可能不擔心。 有兩次她的手都已經準備伸出去阻止柳輕舞了,但是最后還是硬生生的克制了下來。 她的腦子很亂,相信柳輕舞跟不讓柳輕舞冒險兩方在抉擇著,但是在她都還沒有做出選擇來,柳輕舞已經將所有銀針都扎下去了。 程瑄除了還是痛苦,并沒有出事,楊雪這才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最后這幾針無異于是讓本就堅持不住的程瑄更加痛苦了,偏偏他還暈不過去,只能生生的承受這份疼。 他甚至都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經脈再生的動靜,不過這疼痛絲毫不亞于鉆心的疼。 楊雪看他牙關緊咬,生怕他咬到自己的舌頭,連忙把他的嘴掰開,將自己的手放進去,他要是想咬的話就咬她的手吧,這樣至少還能夠讓她感覺他們是一體的。 程瑄驚愕的看著楊雪,有意阻止楊雪,因為他真的疼起來是沒有理智的,說不定一會兒真的會咬傷她的。 程瑄只要還有一絲理智尚在,便死死的克制住自己去咬楊雪,以至于渾身都有些顫抖。 銀針亦是搖搖晃晃的,但是卻沒有一根銀針掉下來。 楊雪現在才有機會問柳輕舞。“剛才我見你最后幾針好像都是扎進了死穴之中,為何我夫君還能夠安然無恙?” 柳輕舞拿起旁邊的布擦了擦自己的手,“雖然你表面看上去我扎銀針的位置是死穴,但是實際上我扎的是死穴旁邊的穴位,因為離得很近,需要小心再小心,若是一個不慎,或許真的會出人命。” 這也是剛才柳輕舞如此嚴謹的原因,甚至不愿意有人在這個房間里,如果打擾到了她,那表示極其嚴重的后果。 楊雪萬幸剛才沒有出聲打擾到柳輕舞,否則的話他豈不是就成了殺害她夫君的罪魁禍首了。 “原來是這樣啊,沒想到你不僅修為厲害,煉丹之術這么強大,就連銀針之術亦是妙手回春,我夫君還要疼上多久?” 她其實是想問柳輕舞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讓他夫君少受一點苦。看著他這樣痛苦,她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兒。 “經脈再生,誰也無法幫助他,我已經將銀針全部扎下,如今只能靠他自己了,等經脈全部再生出來,他便可以不痛苦了。” 若是再生經脈這么容易的話,那些被挑了手腳筋的人亦不會像廢物一般的生活了。 盡管那些被挑了手腳筋的人可以跟正常人一樣生活,但是卻不能修煉了,在這弱肉強食的時代,無法修煉還不如死了算了。 程瑄雖然疼的意識有些模糊了,但是他依舊能夠聽得見柳輕舞的話,關于柳輕舞說的經脈再生,此刻他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的一根根經脈似乎又重新長了出來,重新連接在了一起。 只不過經脈越是連接的多,他就越痛苦,甚至都已經快感覺不到自己兩條腿的存在了,疼的都有些麻木了。